就会频繁上山,但不一定每次都得捐香火银。可能一次就给得比较量大。”
“也不一定每次都进观,可以在山脚至观门这条路上听着人家说话的口音,再伺机动手。”
戚钧接话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只查超过三次的、捐银数目较大的?”
叶风点头。
这样排查起来的话,就算只有他俩,应该也不会太难。加上观主和知客道,会更容易。
知客小道士可能最知客。
而那样贵重的客人,观主一定也熟悉。
戚钧立刻同意。
让观主停止搬运,先把知客的小道士们传来,再让观主自己填写名单,他和叶风就在旁边听着。
没出意外,很快,排查出了二十七份名单。
不是说虔诚的人少,而是大部分富贵人家,一月上一次山都足够。若有事,让下人来捐个一两、五两的就行。
只有个别的,比如家中有重病的,或者是什么比较迫切的愿望,才会频繁亲自入观,捐的数额也较高。
那么,再从这二十七户府邸里,排除那些上山所带仆从人数少于五十的。
就只剩下四户。
其中就有高自浩。且他不是代表着高府,而是他本人。
高府除了他,没有来的。
正常现象。
如果你家有一个信的,就可以全权包揽。
只有一点不正常:四户人家中,只有高自浩最年轻,且理由只是崇道。而另外三家中,有想长生的老人,有个痴呆,还有个药罐子。
戚钧遂让小道士去找高自浩来问话。
却没找到人,说其此前离开观主屋宇之时,就已下山离开。
戚钧也不着急,直接让一名红鱼卫下山,去通知卫所里的人盯守那四户人家。
而他自己则和叶风,找地儿用饭去了。
道观有斋,素的。管够。
当然是指对有钱人而言。
另外那十九名红鱼卫回来吃饭时有禀报。
“浙江周边十几个省份的香客都有。来的次数最多的,一年也只有两次。还是江苏的一富商,为母亲来供奉长生牌位的。”
他们有沿途注意观察那些人的去向,没有发现失踪或出意外的。
因为他们的任务是盯着高自浩身边的人,顺便听一听、和留意一下那些外省的人,这个没异常,就是均没有异常的意思。
叶风边吃边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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