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山。
香客们自是巴望不得。
挤在这里太难受,也太没有安全感,且面临锦衣卫封山,更是人心惶惶。一听能排队离开,就恨不能连伞都不拿,争先恐后排队,小心翼翼经过……那个在大雨中依旧显得淡雅如风的沉静男子。
没伞的人,都不敢拒绝他手中递来的伞。
那双手,根根玉直、长削,指尖粉粉,和他那个人一样,成了香客们终身难忘的画面。
可谁也不知道,叶风正专注观察着他们。
递伞是本能,且他早已让红鱼卫准备了大量的雨伞,还将红鱼卫排成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边送这些香客们下山,一边随时可以捉拿可疑之人。
山脚下,叶风还命人架起了大锅,煮起了姜汤。
每个人,包括封山和在山上搜索的红鱼卫,都得去那儿喝一碗再做事,或者回家。
香客们心安了,红鱼卫们心暖了,唯有叶风,由内而外的冰冷。
他站了十个时辰,站到香客全部撤完,站到没有线索下,收回了封山和搜山的命令,才让王伟丰架着他,进入道观休息。
而他晕睡过去的时候,海上暴风雨已渐歇,迎来晴空一片。
甲板上的人,心情舒畅,干活卖力。
甲板下的人,却更加紧张,和忐忑不安。
他们,双手被反剪,双脚被捆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准备到“长生观”进香的半道儿被劫掳的。
甚至还没看清“长生观”在哪座山。
不包括戚钧和小福王。
也不包括小蜜獾。
小密獾被用粗大的铁笼子关着,小福王的待遇也还不如它。
小福王的手和脚,被粗大铁链锁铐着。捆一头大象都没这么费劲儿。
只有戚钧,被正常反剪,正常招待了。
且他们仨,单独锁在舱底一个小隔间内。
不过外面那些人的小声说话、哭诉等等,被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其中还有新都人士和杭州本土之人。
加上那些彼此都不懂的各地语言,就让戚钧猜到了他们的来源。
原来锦衣卫尽守着道观所在的那座山,根本就不够。
难怪当时没能发现异常呢,人家还没摸到山边儿就被绑了。
且都是牵家带口的,没一个是孤家寡人。
叶风此前猜测是落单才被劫,如今看来,这个单指的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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