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进来之后,就两只脚被捆着,中间还保持有一小段儿能够走动的距离。手上的绳索则是全解了。
“狱卒”就给质子们分房,顺便还鞭子教育。
“他们为啥不搭理我们啊?”
小福王感觉到了不公平。
他手脚上的铁链,足足有几十斤重,很烦。
戚钧只是正常的脚链、手链铐住,不太轻,但重量也不在戚钧的考虑范围之内,还能勉强活动。
接收到小福王不忿的眼神儿,戚钧坐去门槛上,一腿侧弓,一腿向外长出,侧支着脑袋,看着院中的人,轻笑反问道:“你还想他们来揍你一顿是怎么着?”
小福王扁起了嘴,很沉重地“蹬蹬蹬”跑过来,搬开戚钧的腿,坐下,双肘支在曲起的膝盖上,捧着脸,也往外看。
他记起了他们应该要做的事:多观察。
成为阶下囚就别想着会有什么好待遇,重要的是观察清楚一切,以便随时能逃跑。
但他是个小话痨啊,管不住嘴。
嘟嘟囔囔:“我师傅总说:遇到任何情况都要冷静。可为什么他能做到,我就做不到?他也才比我大四岁而已,戚明远,你说,我师傅是不是经历过很多很不好的事情啊?”
小福王是王爷,戚钧是臣子,小福王看在自家师傅的面子上,对戚钧就像对着平辈儿的兄弟,但不可能反过来有多尊敬戚钧,那样只会给戚钧招祸。
戚钧由小福王这话,也联想了起来,剑眉就皱去了一块儿。
轻声回道:“以后不会了。”
曾经的你,经历再多,遗憾没有我的参与。
以后的你,所有经历,有我分享和承担。
有种情意,高于亲情、爱情和友情,它是——战友情。
小福王却冲戚钧撇了下嘴,小声道:“算了吧。以前没你,我师傅最惨好像就是在三石县入了狱。打那之后,他就没停止过经历风险。”
戚钧朝着额角吹口气。
有心想说不关他的事,他自己都还是掉进了叶风的坑呢,可……
“你师傅自找的。”
戚钧只能这么说了。
不过说出口后,到底还是补了一句:“责任越大,风险越大。谁让他责任心那么强。”
能不能扛的他都扛。能不能做的他都做。上至老皇帝、下至乞丐孤儿,叶风的心太大了,大到这片海都装不下。
小福王却听笑了。
“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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