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给买下了。
池家老父亲才想着跑完这一趟船,就彻底养老了。
“其实海上近些年来,相当危险。就是在岸边渔村,都随时会被倭寇祸害。只有福建那一线最是安稳。我要不退出海养老,都准备搬家搬到那边去了。”
池家老父亲一边掌着舵,一边跟舱室内的叶风聊天。
官员用船还买,还用贵出几倍的价钱来买,池老汉就认为叶风是好人,是好官儿,是自家儿子没有跟错人。
儿子却知道自家修爷很怕吵,便嫌弃自家爹话多,赶紧端了沏的好茶来。
“修爷,您用茶。稍等鱼肉锅子就好了,可香。”
上了海,想吃别的都难,唯那海货是可劲儿造。一锅子炖煮着,盐都不用放,就能鲜掉人舌头。
叶风却把茶轻轻推给了老人家。
再用眼神看池兴生。
看得池兴生小小缩下脖,再去沏了一盏茶来。
叶风这才接过,慢吹徐饮。
边问道:“池老爹,您确定知道要去哪儿找那些无名小岛?”
“能!”
池老汉被礼让,特别高兴。端起茶盏一骨嘟喝尽,再一抹嘴,指着驾驶舱外碧蓝的海面一侧。
再一拍胸脯回道:“我知道您要找的是哪里嘞,我们常在海上走,对于那些很奇怪的船只都有印象嘞。”
“有一伙子人很神秘的嘞,有不少的船,从不驶往大海深入,也不打鱼,经常都在海面上驶来驶去的,人数还不少,每次上货大部分都是吃的用的嘞,您说怪不怪?”
“他们还不许人靠近的嘞,也不和我们这些苦哈哈渔民说话,啧啧,当官的吧?”
“咳咳,”池兴生立刻咳嗽两声打断他爹。
他爹在海上跑惯了,那嘴啊,没个把门儿的。
他都想冲他爹喊一句:爹啊,您别光盯着俺上司说嘞,您儿子也是官嘞。
没能喊出来,又收到自家修爷淡定一眼,池兴生干脆请修爷和爹出去甲板上吃鱼锅。
与其让自家爹搁这儿胡说八道,不如让其给修爷介绍海鱼去。
海中的各种鱼类,长得千奇百怪,也非常有意思。但凡让老渔民说起来,都能说个几日几夜不带歇嘴儿的。
这不,刚走上甲板,就看到船工用长长的鱼叉,叉起条两米方圆的、扁扁的鱼。
被扔到甲板上,左右两翼还在拍打着甲板,导致整个鱼身转圈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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