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洁就喜欢上了听那绣娘说故事,说各种别家和别人的趣事儿。渐渐地,也就与那绣娘的关系越来越亲近。
直到那一次,绣娘捧来了一块罕有的布料,说是用什么最贵重的鸟羽制成,如果她穿上了去参加夫人之间的宴会,一定会极度耀眼和光彩夺目云云。
朱美洁就渴望上了。
想像着那样的画面,她渴望了。
如今想来,或许,在她听故事的其间,就已被那绣娘不知不觉间引导着开始渴望许多的身外之物,还有虚浮之心。
可那时的她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只知自己不愿被任何人瞧轻了去,就开始追求更美的衣物、更好的摆件儿、更耀眼的首饰等等。
直到囊中羞涩。
毕竟她也只是二房,不掌家不理事,需得花用什么,还得看大房夫人的脸色,或者跟自家夫君讨要。每每讨要过多,总是会被数落,非常影响心情。
而那绣娘形容的想花就花、想用就行,还能大手笔抓金扔银拉拢人心的舒爽感,就令她更加向往和沉迷。
谁不希望自己的手脚不受任何束缚呢?
于是,绣娘看出了她的窘迫,就提出了借银的主意。
多好的主意啊,借一百两,自己用五十两,转手再放借给别人五十两,回头一收就是一百两,自己就能将花用掉的五十两赚回来。
就算去除掉自己需要还的三十两,那也还落下二十两呢。
多好赚啊。
她就信了,就借了,然后为了赚取更多,就借更多,就也学着那绣娘的手段儿拉别的夫人做这样一手借、一手放的事情。
且不由自己操作,中间都由那绣娘去办理,省心还大赚,谁不喜欢?
直到她越花越多,连自己的那份需得还的利息都还不出为止。直到被催债的逼上门来……
一次次被逼,朱美洁想尽办法将房中、府中的值钱物什拿出抵债,或东挪西借,或变卖嫁妆,顾不得再给儿女留财产,可还是没有收敛住胡花乱用的手,总想着把自己借出去的收回来就好。
谁知,突然的天就这样塌了。
借出去的收不回来了,来逼债的穷凶极恶,任她再怎么绞尽脑汁,也没有生路可以走了。
“茉莉,你的卖身契我已还给你了,你走吧,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记得远离一切诱惑和纷扰,踏踏实实地活着。”
朱美洁思及自己前前后后的每一步差池,悔到肚肠都纠结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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