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父亲了。您要说他会得罪谁?在我的印象里,引不起他在乎的人和事儿,他也根本不可能得罪。”
金瑞儿说着,再豪饮下一碗酒。
亲情,她只认母亲的。至于父亲,很淡了。现在说起来,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叶风没说话,只陪着戚钧默默地喝酒。
他是真怕自己不小心说错了什么,会泄露出真实的想法。
而且他看得出,戚钧对金瑞儿也多了一些些小心翼翼。
不是喜欢上了对方,就以单纯的戚钧来说,就是单纯的不想惹朋友更伤心。
真正愿意承受孤独,连亲情都摒弃的又有几人?
包间里的气氛,就这样沉浸在金瑞儿的“洒脱”里,像弥漫着孤寂而坚强的风,吹得安安静静。
直到最后,叶风终于问出声。
“你父亲的渴望是什么?”
有渴望才会有动力,为了达成愿望,每个人都在穷心竭力。
有人会用正确的方法,有人则会将道路越走越狭窄。
叶风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涉案中的任何人。
金瑞儿听问,从那种情绪中脱离,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回答:“是种文人豪情?希望再现大唐盛世。具体的我也说不好。他最珍爱的就是他书房墙上挂着的那张大唐盛世图。”
这个回答,多多少少让叶风有些意外。
不过转尔又释然了。
国朝之大,人数众多,不是只有他叶风希望国朝欣欣向荣、繁荣昌盛的。还有很多、很多的人都希望。
而有着这样希望的人,且愿意为之努力的人,应该不会是凶手。
起码,这样的人不会对着另一个同样有着相同想法的人出手。许满实应该也是同样的人。
案子,又陷入到迷雾之中。
叶风离开酒楼之后,就再次去往翰林院,将许满实在一年之内送出去的茶叶,能找出来的,都尽可能闻了个遍。
只要别人没有扔,他都让找出来,一一嗅闻个遍。
许满实的家乡,离着新都的距离——快马加鞭也要四日,再步行走山径至少两日。一来一回的功夫怎么着都得十几日去。
而据查,许满实总是在送茶叶,走到哪里,送到哪里。每次说辞还不同。
比如:这是本月的新茶,这是秋茶,这是冬茶云云。
那茶叶是怎么来的呢?
嗅闻之下也发现,茶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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