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主子您更高明。”随一适时献上马屁。
“哈哈哈”,秦维笑着,满酒饮下,得意满胸。
只要锦衣卫搜不出来,城门不几日便会打开,或者搜到了别人,也会打开。
相信锦衣卫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这场比赛。
城门一开,他就能走。
即便是自己真被发现了,有那么多质子在,锦衣卫也得乖乖恭送他离开。
万无一失。
且如果只有他回去了的话,那就是妥妥的比赛第一名,秦家,自此飞黄腾达,势不可挡。
“地窖里的质子们千万看牢了,只要有醒的,就灌药下去,不能让他们发出声音。”
为了万全计,即便最得意之时,秦维还是不忘了叮嘱一声。
随一省得,立刻回禀:“药汤一直有煮着的。”
煮着,灌着,保证一个都不会醒,且随二一直守在地窖口。
秦维彻底放了心,操起筷子,刚想挟片牛肉,又翻起筷子看了看,摇了摇头。
如今他是破落了,但只要此次翻了身,今后,这等粗糙之物,再不会被他给见着。
窗外,轻风渐重,有成强风之势,刮得院中树影,在夜色中胡乱摇晃。
“梆、梆、梆。”
院外,传来有礼貌的敲门声,随后,有人在院外高喊:“锦衣卫办案,开门!”
秦维的手本能地哆嗦了一下,筷子都哆嗦掉一根。触桌的微响,将给他给惊回了神。
随即自嘲笑笑。
怕个鸟啊,锦衣卫会搜来这里,不是题中应有之意?不是原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眼神示意随一去开门,而随三和随四已经闪进了屋,和秦维一起,跃出了窗户,再翻身上了屋顶。
屋顶是呈双斜面的,他们早就观察过:锦衣卫搜查时,并不搜查高处,更没有在屋顶处设置人手。
第一次,他们躲在了屋梁上,这一次,就可以躲到屋外,躲去屋顶。
秦维在躲出去之前,还将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副碗筷摆上,做出本有俩人在用饭的假象。
“吱呀”一声,风中,随一打开了院门。
一见到院外站着两名锦衣卫,立刻便躬身缩脖,哈腰做出副忐忑样,揖手连连请安。
“二位爷,草民什么事儿都没犯啊,您们这……”
懒洋洋的池兴生,背着手,懒洋洋抬抬下巴,再歪了歪,示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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