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早进城去卖。”
“因着是做买卖的人,跟谁也不会结怨,对谁都客客气气、笑脸相迎。下官认为:凶手可能根本也不认识他。”温开文回答着。
这一刻,他黑瘦的面容上,那愁出来的道道褶皱,仿佛都在述说着这操蛋的人生、咒骂不开眼的老天爷。
叶风也有这样的……痛感。
与大多数人一样,这辈子也不知道会骂过多少次老天爷。虽然温开文的这一声,是为着印康的无辜而骂。
叶风想起了一些事情。
总有人说贫穷的人,是因为不努力。
说这样话的人,都是坐在冬暖夏凉的房屋里,吃着山珍海味,喝着高昂小酒,对自己流下的每一滴汗,都感觉付出了无比艰辛的人。
没有去搬过砖,没有去挖过地,没有去给人刷过碗,没去垃圾桶里翻找过吃食。
他们只会简单的认为:那些人之所以会去做那些最低贱、又养不活家人的事情,就是因为不努力。
看不到大部分的人,为着一日三餐有多奔忙。也不会想得到,没有那些人的辛苦努力,他们这些高价人士会连一顶草棚都住不上。
也不会有机会站在高处,享受着繁荣,还担不起那些人的安危和公平。
擅长“割韭菜”的,创造的社会价值,真可能还没有街边捡垃圾的来得多。
“是我们做得还不够好。”叶风低语。
他们没能保护好那些真正努力生活着的百姓们。
他始终认为:执律真正的意义在防,而不是在追。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有锦衣卫出没的地方,绝对连只鸡都不敢胡乱出圈儿。
年轻的小福王,听到师傅的话,却不太能理解。
鼓了鼓包子脸便道:“哪里全防得过来?坏人总也除不尽的。”
叶风没回声,视线停在道旁的庄稼地里,问向温开文:“多久没下过雨了?”
那些庄稼,都蔫蔫儿了,地面,也有裂出细细小小的“蜘蛛网”来。
这儿离着海边并不多远了,就算不下雨,江南之地水资源也相当丰沛,怎么会把庄稼给干成这样?
温开文听问,长长叹气,黑得像被煤灰抹过的脖颈,也深深垂到了胸口。
“修爷,您应该已经看出来了吧?我们县的土地,大部分,都被下官给分到百姓们手里了。”
他温开文,和当地的权贵们斗智斗勇,终于绞尽脑汁、使尽手段,把他们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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