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闹闹的小插曲过后,吃饱睡好,又再次迎着淅淅沥沥、绵绵不绝的小雨,去往下一个被害人生前所在的村庄。
歹人如岁月流逝般永无断绝,他们这些执律人的责任和使命,也便永无尽头。
而这一个桂名村,恰好在七月初一的那日,走失过一个六岁的孩童。
农村里,四、五岁的孩子,就已经学着帮家里做事。或烧火、或捡柴、或是去到村外割草,回来喂鸡鸭和猪那些。
男童小豆豆,就是吃过早饭后,去村外河边割青草,就再也没有回来。
家人苦苦寻找,也报了案,温开文亲自带着人搜完了周围十里之地,也没有找到豆豆一丝半点儿的下落。也没有哪个村民看见村子周围出现过陌生人。
而十一月初五,刘强,男,16岁,被人发现死在村中一块菜田旁的大树下。
和其他几名受害者一样,家眷们,只能凭借着衣物将人认出。
现在,距离豆豆被害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多月,温开文依旧不敢靠近村子,只带着一行人,远远绕过去,绕到桂名村的祖地。
但还是碰到了桂名村中冒雨出来的一个老汉。
老汉是准备去地里疏水沟的,扛个锄头,就见到了雨中一队骑马的人,定睛细看,看到了温县令。
脚便往道中一站,锄头一横,老脸一垮。
“哼”声就道:“县大老爷,豆豆没找着,杀死刘强的歹人也没抓着,您来干什么来了?莫不是都有下落了您来报讯儿来的?”
温开文顿时被这话臊得老脸通红,嗫嚅了两下嘴唇,翻下马背,近前几步,拱手回道:“这位老哥哥,我……”
不知该说什么,就侧身一抬手,指着锦衣卫们道:“我请来了锦衣卫,大官儿,天大的官儿,这两起案子能破的,你们再等等……”
“呸!等个屁啊等?!您就会让我们等,我们咋等?”
“全村子的人都不敢乱走,天刚擦黑就得关门闭户,出门就得结伴还得带着家伙什儿,这日子过得有多提心吊胆?你们这些官爷可不会感觉得到,更不会在乎。”
“你们呢,就知道让我们老百姓交税交银,不顾我们死活。谁让我们命贱呢。”
“您听听,你们听听,那刘家的老母亲,眼睛都快哭瞎了,豆豆的母亲,都跳了河了,还等?还要等到我们全村都死光光吗?”
“什么狗屁大官?!天下乌鸦还不是一般黑?!吃香喝辣产自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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