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来,如果被人看到,会不会真的就被证实是个怪物了?会对我喊打喊杀的。”
“又因着凶手长期不接触陌生人的缘故,我就在想:他会害怕的吧?会想着赶紧悄悄溜走的吧?”
“可我又在想:他在飘桂村也是杀了人的。那么,当时一定还有着什么刺激到了他。半夜三更的,能是什么呢?”
贪睡憋尿尿床了的孩子,被打扰了好眠的骂骂咧咧的妇人,只有类似这样的情况,才是最有可能的。也只有这样的情况,才会刺激到凶手终于忍无可忍出手杀人。
飘桂村在八月初二那日失踪的男童狗蛋儿,就是半夜在家里好好睡着,突然没有了的。
这就对上了。
小福王有一边“发疯”,一边将此前查察到的线索联系起来,以此做为自己的共情言行导线。
“师傅,凶手偷走狗蛋儿的时候,情绪应该是忐忑、紧张、害怕,但更多想的是:他在为狗蛋儿解脱,是在做好事儿。”
“师傅,您可能并没有猜测错:凶手不是桂名村的人,就是飘桂村的。他对这两个村庄较为熟悉。”
“而他在偷完狗蛋儿跑出飘桂村的时候,会本能地跑向山林。对于我们这样经常被人讥讽和嘲笑的人,本能会让我们选择更能躲藏和隐蔽之处。”
小福王说着,再将自己体会到的:凶手杀人时的情绪、感受等等,一一道出。
最后再道:“只是我不清楚凶手真正的家在哪里,只能又跑回了飘桂村。可师傅:豆豆失踪的时间是不是不太对啊?”
叶风的推测中:凶手是成长型的。除了施杀方式之外,无论是时间、还是对目标的选择,都在逐步成长。
可豆豆的失踪时间是七月初一,狗蛋儿失踪的时间是八月初二。
且狗蛋儿是半夜,豆豆是下晌。这就又与叶风的推测时间有误了。小福王脑子转不过圈儿来。
叶风见到小福王在与凶手共情后,还能全程保持着头脑清醒,还能第一时间指出关键问题所在,“老怀安慰。”
此前,叶风和戚钧悄悄跟着小福娃一路,看着小福娃拔腿狂奔、娃娃崇崇、表情上的各种变化,停在那儿时手脚虚做出的动作,直至最后一脸凶恨、再到解脱般的虚弱……
直把叶风看得感觉自己都快爆发出心脏病了。
若不是小福娃在此过程中,眼神中偶尔露出的清明,叶风早已将这共情行为终止。
“老父亲”般的心情,谁懂啊?现在,“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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