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对祁家可是好极了,可这京中带脑子的人都看的出来,皇帝不过是在试探祁家还有没有底牌。
如今只是没有抓到祁家的把柄若是那一日祁家有什么事情,陛下那满门抄斩的圣旨怕是老早就备好了。
功高盖主,君王大忌。
皇后又道:“我想着皇帝此刻肯定在想‘为什么不当初执意将颜叶嘉嫁与祁寒之呢?’呵呵呵呵。”
若将颜叶嘉嫁与祁寒之既能让祁寒之家宅不宁,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皇后能稳坐后位这么些年,从皇帝还是太子之时便一路随着,当年的躲位之争有多血腥,皇后娘娘都挺过来了,又怎会看不透皇帝的计谋。
世人总说显妃是陛下的解语花,可若是说起这世上谁最懂这个帝王,那必然是相陪半生的妻子。
如意又道:“颜大小姐,皇后娘娘不是想指给太子殿下吗?”这几日皇后瞧来瞧去,这颜家小姐自是不错的。
皇后抚了抚凤冠道:“颜家对雍儿的助力是不小的,至于那颜家小姐呵呵呵,不过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花瓶罢了,自以为聪明,那些手段本宫瞧着都不知道周氏是怎么教的,竟如此蠢笨,连颜楚云这个庶女的收拾不了,蠢笨如猪。”
瞧上颜叶嘉做太子妃自然不是瞧上她这个人,而是整个颜家,如今颜相在朝中的地位平步青云,隐隐有等老太师告老还乡后取代他为朝中文官之首的势头。
若能得他为雍儿助力,自是极好的,至于颜叶嘉如何皇后一清二楚,不过她不在意,在多心眼的人成婚之后自己好生敲打几番自会明白。
凤冠上垂下来的东珠圆润硕大,在烛光下还有着莹莹珠光。
今夜的太子府中也是灯火通明
太子赵雍端坐在主位上,下首坐着几位书生模样的人,估摸着是太子府的幕僚。
“殿下,如今即使是打散了祁寒之带出来的人,可军中有人软硬兼施都动摇不了他们对于祁寒之的忠心。”
幕僚无奈的开口道。
赵雍摔了手中的茶杯:“要你们有什么用,如此简单事情都做不好。”
几人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唯独坐在末尾的清秀男子摇着羽扇轻笑不语,瞧着那些一阵慌乱的人恍若未见。
他这番气度倒是让赵雍耳目一新,朝着他道:“你有什么法子?”
清秀的男子朝赵雍作了一揖才悠悠的开口道:“殿下何必如此着急,如今南方战事吃紧,此时动祁寒之着实很蠢,您瞧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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