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妆都不想卸就那样躺在床上。
祁寒之手上的动作更加的轻柔像是怕吵到了怀中的人,轻柔的摸着她的头发,之间从她的青丝穿过留下的是满手的冰凉和顺滑。
今日在颜楚云从宫里头出来之时祁寒之就是知道了事件的原委,手中是一局还没有结束的局,祁寒之放下了子站起身来。
对面一同下棋的周序良一头问号可还是淡淡的开口“这么了,你的小夫人又出什么事情了?”
能从祁寒之脸上看见这种表情除了那位祁夫人,周序良想不到别人。
就见祁寒之不冷不热的看着周序良“不是我的,是你的?”
这话说的有歧义,真当周序良想要打趣一番时脸色却立马变了“你说什么?”
这时祁寒之已经批上了厚重的披风连眼神都难的给他一般“林轻音砸宫里头伤了,是被热汤给烫伤的据说伤的不清现刚刚已经是在回太师府的路上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带整理好披风后祁寒之才看了周序良一眼“我要去接我的夫人了,请自便”
说罢也不等周序良是什么反应,带着非衣和其他的侍卫便出门了。
一直到祁寒之上了马车周序良才有了反应,手中的棋子掉落在地上发出脆响。
她受伤了?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受伤的这个傻子,是不是有人刁难她?
又找来刚给祁寒之传话的下人让他把刚才说给祁寒之的话在说一边,却见那人只是对着自己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小世子,我家将军出门前吩咐了,您若要是想知道奴才当然会如实的告诉您,可是将军也吩咐了,您在这一边知道没什么用,不如现在就去找她,她现在需要你”
说罢那下人当着的退到了一边等待周序良的吩咐。
没有人知道这一瞬的时间里周序良想了些什么,他就是那样安静的坐在椅子中旁边是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局,甚至他还是同往常一样的懒洋洋的。
“阿福,给我备马”大厅之中只见周序良的衣角,人已经走了出去。
随身的侍卫阿福也是赶忙的去牵马,看着周序良骑上马冒着风雪出门,他没有询问小世子去哪儿?何时回来?
他知道小世子去见了那个人,那个留着小世子心的人,人们说周家的小世子凉薄,可阿福知道这周家的小世子周序良,是个世间少有的痴情种。
可生与如此的家庭,痴情二字对于小世子来说是福还是祸呢?
阿福想不明白,他也不愿去想了,只是朝着周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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