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阿兰若莱给的机会已经不少了。
寒光在屋内一闪,维舀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脖颈有些温热的感觉伸手去摸只见满手血红。
眼中充满着恐惧的倒下了,甚至到死他都没能看清楚杀死自己的是个什么东西。
拿起白帕擦拭着簪子,上头还残有血迹看的人心惊。
“处理了吧,看着都碍眼”阿兰若莱的话音刚落屋内就出现了几个侍女将维舀的尸体装进麻布袋子里头,很快就消失在了屋内。
地上连血迹都没有留下,淡淡的梅花香在屋内散开遮掩住了那细微的血腥气,一切都像是美原油发生过的模样。
阿兰若莱依旧坐在床前的贵妃榻上摆弄着梅花:“把明月找来。”屋外的侍卫很快回答:“是。”
柯兰部使者死了的消息并没有多少人知晓,阿兰若莱对外宣称是使者对上京城的水土不服,突然暴毙。
“突然暴毙?”皇帝意味不明的重复着柯兰部送来的结果,人好好的怎就突然暴毙了呢?
这件事倒是有意思了,那柯兰部的九公主对于自己使者的死竟然没有半分惊讶或者惶恐的神色。
还能够冷静的让人给自己传消息,倒是个有趣的人。
听闻那九公主入京的第一日就撞上了颜楚云跟祁寒之,还与颜楚云耳语了几句。
探子隔得远没能听见二人说了什么,皇帝饶有兴致的敲着手头的毛病。
俩人应该是不认识的,颜楚云的的人生轨迹皇帝老早就查的清清楚楚,还在颜府的时候就是个十足十的懦弱庶女,任人欺凌。
可自从嫁给了祁寒之,她就开始展露了爪牙跟野心。
有时候皇帝都在想,这女人到底是本就如此在扮猪吃老虎还是被鬼上了身,可不管她是怎样的,都别想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头翻出什么浪花来。
按理说,阿兰若莱跟颜楚云有是绝对不认识的,那么她俩有交集就只能是因为祁寒之。
人是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没错,看皇帝太了解祁寒之了,他不是那种任由别人掌握生死的人,所以他的手里一定有底牌。
“你的底牌是什么呢?”皇帝看着那恢弘的皇宫淡淡的开口。
又低头嘲讽的笑了笑,无论你的底牌是什么,胆敢有异心的话,你的父亲就是你的下场。
将军府中的祁寒之像是若有所感的抬了抬头,非衣见自家主子看消息看的好好的突然抬头也是一惊,莫不是前头传来的情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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