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莫不是这个人是周氏拍来的?
颜楚云探究的目光在男人的身上扫了一边,像又不像,说不上来有一股奇怪的感觉。
红竹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男人:“王恒兴是吗?”根据手底下人的情报这人就是上京城中的闲散人士,不过也有很多的蹊跷之处,比如他没有正当的工作,家里也不是什么富户,可他有时却也能在那些消金窟里头一掷千金,这些钱来的也是蹊跷的很。
躺在地上的男人咬了咬牙,查的怎么这么快?祁寒之藏了一手?
可语气之中却都是哀求:“是小人是小人,小人一时犯错,夫人饶了小人吧,小人保住不会再犯了夫人。”
颜楚云对着红竹点了点头,红竹就将一本册子拿到颜楚云的面前,颜楚云接过那本册子细细的看起来,上头都是关于这个男人的信息。
看着几个明显的疑点颜楚云不屑的笑了一下,这人怕是以接某些人的散活为生,只有京中的贵族才会如此大方的一掷千金。
将手中的册子又翻了几页:“王恒兴,我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册子摔到了蠕动的人身上,红竹也是将人带起来,扯掉了头上的黑布。
突然看见强光,王恒兴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待眼神慢慢聚焦以后就看见了端坐在上首的颜楚云。
心中暗笑一声,还真是如传闻之中的容貌。
自然是没有错过王恒兴眼中的讥讽,现在颜楚云也不着急了,闲适的坐在椅子里头没有开口说话。
一边的红竹却是很知趣的取来了竹夹跟粗长的银针,看着这些东西王恒兴心中暗道不好:“祁夫人难道是要动私刑吗?”
颜楚云好笑的看着他:“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取出这些东西来是在跟你玩过家家吗?”
不等王恒兴反应过来几个黑衣铁骑直接上前将人摁住,纤长的银针就顺着指甲刺入了手指里头,这样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王恒兴疼的在地上打滚,指尖的银针并没取出来,颜楚云也之时看着他在地上打滚,一双手指被鲜血染的鲜红:“好好说吧,”说罢又将自己的指甲摆弄了一会儿又开口道:“说吧,你后头的人是谁?我想你也不想试试将军府其他刑具是如何的厉害吧?”
颜楚云笑容阴恻恻的,让下面的王恒兴不寒而栗。
不是都说将军府的主母温和有礼吗?怎么今日不是要人性命就是打打杀杀?王恒兴是有些看不懂现在的女子了,一点也不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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