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阳点点头，恍然道：“原来你这个部长是买来的，怪不得。”
“怪不得能成为一个毒瘤。”秦向阳补充道。
“秦总，你到底什么意思？”汤瑞方皱着眉头开口道：“如果你哪里有不满意可以说，没必要揪着一点私事不放，秦总的气量未免太小了吧？”
汤瑞方回想起刚才因为他秘书而发生的些许不愉快，觉得应该是因为这件事而造成的。
“私事？”秦向阳看着他，冷淡的说道：“你觉得我来之前会不做一点调查吗？莫不是你真觉得张凯能够胜任？”
秦向阳当然没有做什么调查，但是契合度已经完全的说明了问题，所以，就算自己是空口白话，那么也是事实。
汤瑞方皱眉，扪心自问，张凯的确不是一个称职的管理部部长，他愿意当这个部长，完全是因为可以借着职务的便利潜规则女主播，满足他的一己私欲。
但是，人家给的实在太多了，当初直接免掉了写字楼三年的租金，算下来可能要将近四百万了。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特别是对一个刚起步没多久的公司来说。
至于推荐资源的倾斜，同样也是无关紧要，这些资源给谁不是给？
“哼，行啊，年轻人真是有骨气。”张凯站了起来，冷笑一声，说道：“既然此处不留人，那我走就是了，不过，这三年免掉的租金我会一分不少的拿回来！”
玩了快三年，他也玩腻了，把这些租金要回来就等于白嫖，不错！
秦向阳喝了口水，一点没有挽留或者客气的意思。
还想把租金拿回来？
是不是想太多了？
张凯一言不合起身走了，众人面面相觑，然后看向了汤瑞方，他们原来的领导。
毕竟，这位秦总要撸下来的不止一个管理部部长。
“秦总，那你觉得我也不够资格吗？逗猫直播可是我一手创办的！”汤瑞方眉头紧皱，他万万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公司踢出局？而且还是这么快！
早知道的话，还是不能把股份稀释的这么少了。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没错，我同样认为你不适合做这个领头人，你难道没有发现，现在公司的发展已经畸形了吗？”秦向阳反问道。
昨晚从APP里主播的比例就能看出，这逗猫直播已经在完全向着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发展了，再这么下去，估计过几年说不定要被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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