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我嘿嘿笑道:“和媳妇用不着要脸!”
婉婷弯腰凑过来,在我的嘴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又快速撤离,说道:“奖励你的,我走了!”
见我要起身,婉婷又道:“别起来,你喝酒了,一会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乖啊!”
“嗯,拜拜!”我挥了挥手。
门关上的一刹那,我立即从沙发里爬起来,来到阳台向下看。
确认婉婷离开后,我跨上工具包,也跟着离开。
订婚前,这房子我一天也不想住。
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明知道这是凶宅,我怎么可能还在这里住。
虽然不怕,但小心总没大错。
但凡吃死人饭的,都有应付一些诡异情况的手段。
二皮匠这行,最大的后手就是一根根缝尸针。
这行有句老话,叫缝尸百具,阴煞自凝,缝尸千具,鬼神辟易。
人死为阴,缝尸针缝尸的时候会染上一缕阴气,经过处理后,会把这缕阴气保存在缝尸针上,缝尸超过百具后,阴气会凝为阴煞。
爷爷和我说过,凝结阴煞的缝尸针,能伤害到魂体,叫阴针,而缝尸超过千具,叫煞针,能伤魂散魄。
爷爷就曾经用阴针镇过尸。
绝大多数二皮匠,一辈子下来,也不过能攒出个阴针。
但我们陈家,祖上三代都是二皮匠,三代积累下来,是有煞针的,这也算是底蕴吧!
其他吃死人饭的,比如和二皮匠并称为四小阴门的刽子手,他们的传家煞器就是不知道砍了多少人头的鬼头刀。
东西带齐全,我扫了一眼卫生间,背包出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水流声。
我顿了一下,没管这些,按电梯下楼。
我住的还是昨天的那间酒店,那间房,我担心褚思雨找不到我。
今天和刘琦的见面让我意识到,褚思雨想要报仇恐怕很难了!
这一夜,我没怎么睡,一直熬到凌晨三点,褚思雨也没出现。
早上上班,我迟到了一个小时。
“老弟,我还说要请你吃饭呢,现在看来,咱哥俩这顿饭,一时半会是吃不上了!”
一到公司,老彭就来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了?”我有点莫名其妙。
“老弟,还和我装,总部的调令都下来了!”老彭往后一仰,指了指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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