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的二楼，虽然一片漆黑，但在手机灯光的照射下，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大开间，最里面的位置摆着一张大床。
床上，睡着三个女人。
除了这三个女人，最里面的窗前，还站着一个女人。
这四个女人，看起来和真的一样，起码从表面上看，和真的一摸一样，但我在她们的身上，没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活人气息。
“一比一的纸扎？”
王一然上来后，嘀咕了一句，在墙上摸索了两下，把灯打开。
灯亮之后，我又被惊到了。
二楼除了里面的一张大床，还有一个卫生间。
但这个卫生间，是透明的。
透过玻璃，能看到卫生间里面的淋浴下站着一个披着浴巾的女人。
女人身上披着浴巾，头上包着毛巾，看样子是刚刚洗完澡，但就和那四个女人一样，她身上也没有人气。
我们仨面面相觑，没想到二楼会是这样一个场景。
“她在偷看我们！”
就在这时，糖果伸出小手，指向了站在窗前的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有着一头长发，身上穿着乳白色的丝质睡裙，头发披散着，身体斜靠在墙上，一双眼睛看向我们对面的角落。
糖果这么一喊，我们同时看向她，发现她的眼珠转了一下。
她刚刚在用眼角的余光看我们。
“都起来吧，别装了！”
我冷声说道。
既然这个女人能转动眼睛，那么其他几个，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我只是不清楚，她们是纸扎，还是别的东西。
话音落下后，这五个女人，没有一个动的，就好似没听到一样。
“我去吧！”
褚思雨轻声说道，迈步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内，那个女人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褚思雨进去后，她一动不动，任由褚思雨将她抱了出来。
“是塑胶的！”
从卫生间出来后，褚思雨一脸的莫名其妙。
“塑胶的？”
我有点意外，走上去捏了捏女人的脸，确实是塑胶的。
我一脑门的问号，刘炳坤这是在干什么？
卫生间里的这个女人，虽然是塑胶的，但是和真人一模一样，手感很真实。
“能听到我说话吧？”
我拿起煞针，盯着女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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