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经历了怨煞冲体和血祭之后,对于这种由阴煞之气具象而出的血液,我的抵抗力,非常强。
其实自打经历过血祭之后,我便发现,我的身体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说白了,就是像鬼多过像人。
我曾经做过实验,用刀在胳膊上割了一个两厘米长的口子,相比以前,疼痛感减弱了一半以上,出血量减少到之前的三成左右。
除此之外,我对疼痛的耐受度,也比以前强上不少。
虽然变强了,但我直接出手的机会,却变少了。
我这段时间虽然经历了很多,但真正需要我出手的时候,少之又少。
在通县张家村的那次,主要出手的是秦畅和张兆光,我因为画了太多的镇尸化煞符,精神消耗过大,并没有出手。
在东门村,我在村里面转了两天,也没出手,只是当了两天的看客。
对付猫鬼,更是一招便搞定。
除了糖果那次遇险,我们陷入苟道士的陷阱,我算是出了一回手,其余的时间,我基本上没出过手。
这样一来,我在很多人的眼中,都是一个只会缝尸的二皮匠,战斗力则是弱鸡。
我真正的情况,恐怕只有黄枫才清楚。
我因为被宫凤年血祭昏迷,是黄枫把我救出来,送到医院里的。
我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子,他才是最清楚的那个。
已经没过我脚面的血液,别说比不上血祭那次,就连在工地那次的怨煞冲体,也比不上。
我没有妄动,只是握紧了阴煞二针,警惕的看向周围。
我非常清楚,我和褚思雨还有秦畅都进入了这个房间,我现在看不到他们,只是暂时的。
这只是最简单的障眼法,其实都不用我出手,只要等上片刻,以秦畅和褚思雨的能力,绝对能打破幻境,出现在我面前。
“啊!”
等了片刻,我听到一声痛苦的叫声,已经没过我脚脖子的血液突然沸腾起来,露出一张张痛苦挣扎的人脸。
看到那些人脸,我没做任何犹豫,阴针煞针,向后飚射而出。
人脸如同泡沫一般破碎,没激起任何波澜。
我顺势一拉手中的线绳,又将阴煞二针拉了回来。
阴煞二针刚刚入手,满屋子的血液好似玻璃碎片般,化为了漫天的碎屑,消失在眼前,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出现在我眼中的是斑驳的墙面和已经焦黑凝固的地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