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总是想起云浅茉失踪给相府带来的羞辱,甚至有传言说云氏被土匪抓去做了压寨夫人,他终于停止寻找,将赵氏扶正,赵氏温柔贤淑,跟他说尽量不见清欢就会慢慢忘记这件事情,她会在后院帮忙照顾好几个孩子。如今的清欢长大了,站在自己面前质问赵氏,质问她的亲生父亲,竟让他无力反驳,这些年,果然是亏欠她太多了吗?
赵氏看到了申越眼里的愧疚,赶紧开口说:“清欢,你不要说这些没有关系的了,快说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父亲去宫里问过了,你应该早就到家了的。我们这样做,都是因为关心你。”
“我倒是要好好谢谢夫人的关心了,”清欢冷笑一声:“我是早就出宫了,可是大郡主非要拉着我去宣王府,我也是盛情难却就回来晚了,夫人去王府找了吗?怎么就断定我失踪了呢?”
难怪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原来是宣王府在作怪,赵氏尖声叫:“车夫呢,把车夫叫过来,我要问他。”
“不好意思,车夫已经死了。”清欢招了招手示意送自己的那个车夫过来。
“相爷,夫人,小人是宣王府的奴才,因天色已晚,便奉了大郡主的命令将三小姐送回来,如今三小姐安然到家,小的回去复命了。”说着行了礼就出去了。
赵氏只当没有听到那个奴才的话,尖声问:“什么?你说车夫死了?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是啊,好好的怎么就死了,这车夫可是一向最听夫人的话了呢,不行就报案让京兆尹好好查一查吧?”
申越看人已经回来了,就打断了她们的话:“一个车夫而已,死了就死了,给他家人包一封银子过去也算是主家的恩赐了,折腾这么晚,都去休息吧。”说着还看了赵氏一眼,对她没有打听清楚就说清欢失踪的事情非常不满。
第二天的早上,清欢听见外面丫环嚼舌根,打听到一件趣事。有个貌丑的男人从菜市场醒过来往南阳侯府走去,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回去后被南阳侯吊起来打了个半死不活,估计没个把月下不了床了。清欢忙问是什么原因,丫环们忍笑说道,那个壮汉是南阳侯府的家丁,衣服后背上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南阳侯是猪”,他自己并不知道,还穿着那衣服绕城走了一圈,现在整个京城都在议论纷纷。清欢心嘴角直抽抽,没想到上官昱佑也是这样有意思的人,这样不痛不痒的,既影响了南阳侯在百姓心中的形象,又让对方无法查起也不好意思追究。
吃过早饭的时候,清析和清楚又踏进了清欢的小院,清欢本来不想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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