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王府加派了人手保护佑儿,佑儿在集市买了两辆马车,一辆他乘坐方便养伤,另一辆里面坐的其实是王府侍卫,戴了个草帽,拿着药箱充当神医,我们要在佑儿归来前进宫,南阳侯肯定会派人盯着王府,带舒诀进宫时难免会被发现,我们届时直接从酒铺出发,此事还需妹妹帮忙。”
“可是,世子本来就受了伤,这样一来,南阳侯会不会对世子不利?”
“放心吧,南阳侯一次失利,不会莽撞的行刺第二次,而且我们王府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佑儿的伤不碍事,如今更是多加防范。”
清欢稍稍放心说:“还是姐姐想的周到,是我疏忽了。如今那舒诀怎么样了?可愿意进宫?”
上官昱菲叹气:“唉,正想跟你说这事呢,都说奇人古怪的很,果然没错,那个舒诀打死也不愿进宫去。”
清欢不解:“这是为何,即便是名医,不贪图钱财,可是医者仁心,总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那舒诀说要见到酿造红酒的人,否则决不答应我任何要求,所以我才来找妹妹商量。”
清欢平日里也时常溜出府去玩,房间里备的也有几套男装,此时便打包了让丫环放到上官昱菲的马车上,又去通知了赵氏,说是王妃病重,郡主心里难受不已,她要跟着郡主去王府探望,晚些再回来。赵氏自然无可无不可,看着清欢上了马车,还体贴的让丫环小心着些,要清欢早些回来。
两人在马车里换了外套,清欢也给二人稍稍化了妆,便在无人的地方从马车里出来了,但随即马车并未久停,而是依旧照着王府的方向去了。
“清欢,这样真的看不出来了吗?街上可是人杂得很,我还是有些担心。”上官昱菲很不放心。
“姐姐放心吧,要相信我的化妆技术,现在谁还能看出我们是女儿家?”这时又在上官昱菲耳边小声说道:“若姐姐觉得有人多看你两眼,那一定是因为没有见过这么俊俏的公子,所以花了眼。”
上官昱菲跟清欢打着笑着,没一会儿便到了酒铺子里,上官昱菲带着清欢从后门进去,直接到了酒铺后院里面,打开房门便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正优哉游哉的喝着酒,看到有人来了,头都未抬一下。
“你就是舒诀舒老先生?晚辈清欢,这厢有礼了。”清欢恭恭敬敬的上前打招呼。
舒诀看清欢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小公子,不悦地说:“我说过了,除非酿这红酒的人来,否则,一切都免谈。”
清欢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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