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大而不偏圆,看着不似一般这个年龄男孩那么稚气。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放轻脚步走近男孩,温声问:“眷眷,在看什么?”
江眷没说话,只伸出一只手,将窗户啪的一声给关上了。
男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半年前的一场车祸导致儿子双腿残疾,再加上他和妻子离婚的事被儿子知道了,自那后儿子性情大变。
男人工作忙,没法照顾儿子,找的几个保姆都被儿子吓跑了,无法,男人只能把儿子送到乡下来,让奶奶帮着照顾。
男人知道儿子对此很抗拒,从他来到这里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踏出房间门半步,拒绝和任何人交流。
“你要是不喜欢这里,咱们就回去吧。”
良久,他听到儿子冷冰冰的回了两个字。
“不回。”
*
不出一个小时,叶许发烧烧傻了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水塘村。
几乎所有人都拍手称快。
叶许是谁啊?
叶家的宝贝肉疙瘩,整天福宝福宝的叫,村里人是看不出来她哪里有福气,哪里富贵相,只知道她蛮横霸道,作天作地。
整天就知道在村里搞破坏,不是砸了这家的窗户就是烧了那家的草垛子,偏偏还没地方说理去,叶爷爷叶老太一句话就把人堵回去了,“我家福宝小,不懂事,你一个大人和她较个什么劲儿?”
说白了,叶许在水塘村就是个人嫌狗憎的存在。
别看这人嫌狗憎的年纪小,情窦初开的倒挺早,喜欢上了念书好长得好家里条件也好的“三好学生”任阑,天天追在任阑屁股后面跑,吵着闹着打滚着要嫁给任阑。
任阑和叶芝芝从小就定了娃娃亲,但架不住叶爷爷和叶老太的心是偏的,被叶许一哭一闹,就说取消叶芝芝和任阑的娃娃亲,让叶许和任阑定亲。
但现在,叶许居然说要把亲事还给叶芝芝,还说要好好学习考大学,说的好像回回考班上倒数第一名的人不是她似的,这不是发烧烧傻了是什么?
傻了好,最好傻到四肢瘫了再也不能出来祸害了才好。
此时,脖子上缠着厚厚纱布的叶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所处的房间不过十来平米,房顶孤零零的挂着一个昏暗的电灯泡,几只不知名的小虫绕着电灯泡嗡嗡的飞着,不远处有一张很老式的梳妆台和一个矮凳子,墙边放着一张带镜子的大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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