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我下来跑,不要抱着。”
妇人来不及思虑,将少年放下,紧紧拉着少年的小手,在屋舍小巷间奔跑。她不敢去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不知道能否看见明天的太阳,不知道铁良山结局如何?
拼命奔跑了两刻钟,少年体力不支倒地昏厥,妇人抱起嘴唇发白的少年,来不及查看少年的身体,强撑着奔跑而去。
顷刻间,菉葭巷被黑犬营铁骑如同铁桶一般围住。
妇人躲在一座无人茅屋之内噤若寒蝉,被抓住不过是早晚的事。
忽然,屋外有一阵马蹄声,妇人不敢妄动,只敢瞪大美眸,屏住呼吸。
门外,一名魁梧老者,牵着黄色瘦马,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似乎是累了,坐在屋檐下,摘下破旧的葫芦大口喝酒。
妇人思虑再三,挣扎着起身,打开房门,眼眸似水,楚楚可怜。
老者听见声响,放下了葫芦,转头看去,妇人将怀里少年依依不舍放下,绝美的眸子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散落一地。
妇人果断跪于地上,左手按右手,缓缓叩首到地,魁梧老者缓缓起身,“这位夫人,为何对老朽行此重礼,折煞老夫。”
妇人缓缓抬起头来,郑重道:“奴家自知今日必死,但求老先生救我儿一命。”
魁梧老者摘下酒葫芦,大喝一口酒,坦然道:“莫非这满城甲士抓捕的人就是夫人和公子。”
妇人点点头,再拜:“奴家自知将我儿托付于你让老先生有性命之忧,但是我儿尚小,奴家实在舍不得他现在就死了。烦请老先生原谅奴家鲁莽,只要他能活着,我便死而无憾了。”
魁梧老者缓缓起身,扶起妇人,“夫人,老朽不过是大半截身子进了黄土之人,你若相信老朽,老朽便豁出这条烂命,救一救孩子。老朽命在,你儿无恙。”
妇人刚要再拜,被魁梧老者拦住,魁梧老者长叹一声,“再看一眼你的孩子吧。”
妇人顿时哭干涸的眼睛又如决堤的河水汹涌而下,但是神情却前所未有的毅然决然,将青衫少年交到魁梧老者手上,立即转身奔跑离去,只是
老者依稀看见妇人美眸落下一滴血泪,如同鲜艳的胭脂一般刺眼。
忽然,青衫少年从梦中惊醒,大声呼唤:“娘亲,别走。”
破庙之内,唯有魁梧老者、青衫沾满了污泥的少年和熊熊燃烧的火堆。
少年的脸颊泪痕斑驳,惊醒了又是沉默不语,只是痴痴看着远方,明亮的眸子似乎看见了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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