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吹嘘得厉害些,你输得不是更冤了。”
先生想了想,“理是这个理,听着怎么就这么怪呢?”
老白豪饮了一口酒,“当年你也真难缠,赢得不易呀。”
先生心满意足点点头。
棋局未至中盘,老白就投子认输了。
先生诧异道:“难得一见,这么快就认输了,原来不是输得再惨都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老白哈哈笑道:“反正结局都一样,就不在徐小子面前丢脸了,刚吹完牛肯定要被你虐惨了,我就不自讨苦吃了。”
先生微笑起身,“徐小子,想不想学棋?”
徐天然赶紧摇头,甩起了拨浪鼓:“先生,我白日练刀,夜晚读书,课业已经很重了,加上我身体又不好,一不小心就吐血,先生要怜惜我这个来之不易的学生,再耗费心神在下棋上,学生头悬梁、锥刺股,一不小心就夭折了,到时候先生悔之晚矣。”
老白拍拍徐天然的脑袋,“好小子,果然是我的弟子,没给为师丢脸。”
先生微笑不说话,徐天然吐了吐舌头。
又一月,白衣少年不再登天马山,隔壁二楼窗门紧闭,李婶进出都是轻手轻脚,似乎朱柒在闭关的样子。徐天然也不敢去打扰,只是没人打架的日子,真没劲。
徐天然仍然每日冲山,锤炼体魄,运转焚杀决,体内气机流转如滚滚江水,延绵不尽。不过,此时他的任督二脉被先生封堵,江水拍案而回,就在主灵脉来回游荡。
不知不觉中,少年的身材高了些、壮了些、也黑了些,乌黑长发如瀑如布,若是没有抠鼻屎、掏裤裆的恶趣味,旁人瞧着是个俊俏少年郎。
夜色如水,月色如华。
见月思乡,望月思人。
少年心意微动,青衫少年出现在蜀道身边,摸摸蜀道,温柔道:“辛苦了。”
蜀道在天空中飞了一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才落在了涌泉穴上,一举撞破了最后一层之隔,徐天然精心凝视,运转焚杀决,灵力潮水像钱塘江大潮一样涌入涌泉穴,原本干枯的窍穴肆无忌惮吸纳灵力潮水,徐天然全身最小的窍穴并不小,湖之大方圆百里,在疯狂吸纳灵力。徐天然前所未有感受到焚杀决的精妙,气机流转快若奔雷,一息百里,少年力量在疯狂暴涨,从凡人到修士的天阶跨越。从古至今,跨越之人屈指可数。
先生静静站在门口。
老白轻轻抛出银白色葫芦,隔绝了小天地。
徐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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