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第出身,年纪虽小,但是字认得不少,清亮嗓音一字一句念道:“吾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稚童疑惑问道:“啊爹,为何使刀大哥哥身上会有字,而且使刀大哥哥看起来似乎很难受,他是要输了吗?”
白面书生模样年轻父亲轻轻握着骑在自己脖子上儿子的手,悄声道:“用剑的大哥哥以飞剑墨梅为笔,以使刀大哥哥身体为纸,一笔便是一剑,你数数这首诗有多少个笔画,使刀大哥哥身上就中了多少剑?不过,看使刀大哥哥的气机流转,仿佛还有一战之力。”
稚童诗乖巧地点点头。
诗尽,擂台之上乌黑灵气消散,王尔竹气喘吁吁,额头亦满是汗水,便是万斤巨石早已被自己墨梅撕成碎片,不曾想徐天然的身体竟然如此变态,一次次被墨梅击中,横飞出去,撞到了擂台边上的灵力结界,又一次次爬起来,纵然鲜血淋漓,看似身体都要支离破碎一般,数不清倒下多少次,徐天然咽下一口鲜血,双手颤颤巍巍握刀立于身前,大喝一声:“再来!”
徐天然的执着令观众们心生怜惜,不屈的斗志点燃了观众的热情,越来越多的观众在给予徐天然鼓舞,徐桐的名字响彻天际,哪怕是姑娘们也有不少被徐天然感动,怎么看起来鼻青脸肿的布衣青衫比原来更英俊。
原来,江湖有些男子不靠脸吃饭。
左眼已经高高肿起,视线都已模糊的徐天然,似摇摇欲坠的危楼,王尔竹没有料到徐桐竟然能硬撑到此时。王尔竹看似一如往常,但是灵力消耗巨大,也是强撑着一口气在坚持。
朱子柒左手紧紧握着佩剑霜华,右手紧紧揪着裙角,虽然皮糙肉厚,也别这么硬扛呀。
李诗雨眼眸关切地看着擂台,两袭青衫交相辉映,她只看着那一身布衣,浑身伤痕却不吭一声,泪水一时如洪水一般决堤,小时候最怕疼的他这些年究竟吃了多少苦头,忍受了多少痛楚,才能变得如此坚强。
男孩儿终有长大之日,成了顶天立地的男人。
可是,十年不见,所有的记忆都只停留在十年之前,他还只是跟屁虫、小鼻涕虫,他自小便很懂事,即使被人欺负了也从来不会告诉娘亲,都只会说自己不小心摔了。
那时候的李天然,还会疼得龇牙咧嘴。
现在的徐桐,仿佛不知疼痛为何物?
徐天然吞下一口血水,长平潇洒一挥归鞘,双目紧闭,微微一笑道:“青云榜第七,也不过如此,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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