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的不是酒,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徐天然笑道:“入乡随俗,既来北獒当然要喝最地道的马奶酒,再不济也要喝青稞酒,北獒不产粮,如今倒是有一些地方种上了庄稼,毕竟酿酒的本事不如中原,高粱酒、小麦酒、米酒都不如中原来得醇厚地道。”
述律玉笑意灿烂道:“最地道的马奶酒一壶不过十钱,既然贵客喜欢,我当然得敬地主之谊。”
述律玉笑嘻嘻道:“小二,来一坛马奶酒。”
小二的笑脸顿时枯萎了,难不成这个俊朗的公子哥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角色,一坛马奶酒也不过百钱,一壶太白仙酿足够买十坛马奶酒了。原本想着若公子哥一口气喝个两三壶太白仙酿,自己也能多挣些抽水的钱,现在看来是泡汤了。小二大大咧咧取了一坛马奶酒,随意置于述律玉桌上,脸上再无谄媚笑意,唯有冰冷的鄙夷。
述律玉眼尾余光瞥了一眼小二的神情,轻声道:“都是在酒楼喝酒,喝太白仙酿小二就兴高采烈、恭恭敬敬奉上一壶酒,喝马奶酒就要低人一等,世上凡人大抵皆如此,熙熙攘攘、利来利往。”
徐天然微微笑道:“述律兄所言差矣,凡人的心思虽近利了些,却也非你说的如此不堪,同样是一壶太白仙酿,一坛马奶酒,若是换个顺序,保不准小二仍是恭恭敬敬、喜笑颜开。一想其中缘由不过是你先要了一壶太白仙酿,小二对你的预期提高了,结果你来了一坛马奶酒,自然是失望,不忘腹诽你几句穷酸,若是你先来一坛马奶酒,再要一壶太白仙酿,小二便如得了意外之喜一般,待你尤为热忱。人性这般非凡人心眼坏,不过平民百姓大多想着多挣些钱,让家人过得好些罢了,如此一来自然谁能让他多挣些银钱便多给些笑脸。”
述律玉头一次听闻如此新奇言论,不禁讶异道:“徐兄可谓是天纵英才,来历定然不凡,如何能知凡人心中所思所虑?”
徐天然自是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否则极容易露了跟脚,毕竟是死敌,再谈得来的死敌仍是死敌。徐天然换上了大碗,喝马奶酒怎能一小口一小口品着,自然要大碗豪饮,不过一仰头,马奶酒入肚,赞叹道:“果然是别有一番滋味。”
述律玉瞧着眼前青衫公子年纪不大,倒有点嗜酒如命的模样,年纪轻轻就要沦为酒鬼了不成,笑问道:“徐兄,年纪轻轻如此好酒?”
徐天然哈哈笑道:“曾经有个前辈说过,江湖没什么好的,也就酒和女人不错。女人我是没那个胆子了,酒要多喝些。”
述律玉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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