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外物,若是四弟不需借兵也能拿着犬符信物跟大哥娶一名貌美如花的北獒美女不是?”
耶律大石故意调笑,深知徐天然的心里只装着一名白衣女子,徐天然无奈道:“大哥如此说,我更不敢接了。”
耶律大石沉声道:“接下,不然就矫情了。”
徐天然只能解下犬符,用与不用还是在于自己,且当作大哥亲手雕刻的礼物收下。
萧墙狐疑地看着徐天然怀里的小童,想要看得真切一些却隐隐可见一股气机流转将其团团围住,就是为了不让他人窥探,而身受重伤却并不请巫医医治,其中有些许古怪,试探问道:“徐少侠,贵公子身受重伤,可需要我安排军中巫医医治?”
徐天然看了眼怀里的白衣小童,若是他还是巅峰修为,恐怕早就一剑剁了萧墙,竟然对北獒大魔头萧慕容指指点点。不过,徐天然面色如常,恬淡道:“多谢萧长老关心,我儿只需静养便可。”
白衣小童的嘴角微微抽搐,仿佛睡梦中听见了青衫一口一句我儿。
萧墙想来徐天然和耶律大石交好,耶律大石定然也知道白衣小童的根脚,便不再试探了。只谈风月,不谈国事。
耶律大石放下手中的短刀,和四弟一连喝了一坛马奶酒,爽朗笑道:“北獒,马奶酒是不值钱的酒,却是最有人情味的酒,请客吃饭若是拿出中原远道而来的太白仙酿那就显得疏远了,四弟可不能将来见了二弟、三弟说大哥抠门,待客不周。”
徐天然微笑道:“能与大哥痛饮马奶酒是人生一大快事,怎会说大哥招待不周?若大哥去了我的家乡,与大哥饮一壶柳婶酿的梅子酒是同理,虽不是值钱的酒,却是最亲近的待客之道。”
耶律大石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四弟,将来一定要上你家乡饮一壶梅子酒。”
徐天然微笑道:“一定。”
耶律大石已然知道了今日萧氏铁骑将撤出中京城,不日他也要启程前往上京,见父汗、可敦。最危险的路已经走过了,他知道四弟要离开自己去行走江湖了,轻声问道:“四弟往后有什么打算?”
徐天然淡然笑道:“先前有一诺,先还了,再走走江湖,看看人间。”
耶律大石自然知道一诺便是徐天然答应了白衣小童之事,想来和徐天然相识于危难之时,如今即将别离,心中虽不舍,却也不是矫情之人,平静道:“江湖险恶,四弟千万小心,若有危难记得遥望北方,有大哥在此,若天下无你立锥之地,北獒便是你的家乡,若有人不与你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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