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异动,本是乌云滚滚的天空,转瞬晴空朗朗,但苍穹之上有一道七色彩虹高悬,与日争辉。
轧荦山内心焦急,这把剑他势在必得,眼见一袭布衣就将名剑取走,质问南宫宏烨道:“南宫将军,你将剑任由一名平民带走,我若禀报王上,恐怕你吃罪不起。”
徐天然深知这柄剑来之不易,大铁锤还在床上躺着,生死未卜,岂容旁人在此叫嚣,身形一闪,一个箭步上前,仗剑独立,宛如绝世剑仙,“我的剑,谁敢取?”
轧荦山怒而拔刀,怒斥道:“大胆刁民,竟敢私藏名剑,给我拿下。”
顿时,三百南衙禁军齐拔刀,局势急转直下。
徐天然一人独对数百骑,朗声道:“剑是我大哥为我所铸,唐国律令也无收缴佩剑之说,你凭何说我私藏名剑?”
轧荦山强词夺理道:“你不过一介布衣,私藏利器图谋不轨,禁军听令,将贼人拿下。”
南宫宏烨沉声道:“慢着,西市归北衙禁军管辖,诸多事宜皆由我负责,还轮不到南衙禁军在此指手画脚。”
轧荦山气急败坏道:“南宫宏烨,你想造反吗?”
南宫宏烨冷冷笑道:“我南宫宏烨忠于王上,忠于大唐,其心可鉴,还轮不到你这胡人来评判,我看倒是你要造反,擅自领兵入西市,可有兵符与圣旨,若无圣上旨意,你就是谋反。”
一语惊醒了轧荦山,虽说北衙禁军和南衙禁军时常都有摩擦,偶尔都会进入对方地盘,但是大多都心照不宣,都是违反律例,彼此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今,南北衙禁军统领相争,轧荦山闯入北衙禁军辖地,坏了规矩,恐怕在朝堂可要吃大亏。
情急之中,崒干在轧荦山身边耳语几句,轧荦山立即说道:“奉右相令,前来缉拿盗贼,还望南宫将军勿要阻拦,虽说西市非南衙禁军管辖,但缉拿盗贼也是南衙禁军的职责,旨意在右相手中,若南宫将军有疑虑请向右相问明情况。”
千白心中大骇,右相本就与轧荦山蛇鼠一窝,一旦轧荦山将人带走,右相向王上下了旨意,真就回天乏术了。
南宫宏烨额头汗珠落下,徐天然紧紧攥住人间,吴清风也将手握在了清风剑上。
徐天然沉声问道:“我有何罪?难不成是怀璧其罪吗?”
光明磊落之语,中气十足,响彻整座西市,西市的百姓们远远瞧着在数百禁军之中独立的一袭布衣,又听见他的声音,刹那间,百姓们纷纷声援道:“难道官军就能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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