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贼人奸计。”
唐王身后五名止境近侍旋即就要跟随唐王一起跃上挹翠楼屋顶,唐王转过身来,摆了摆手,五人这才立于原地一动不动。
南宫千白轻轻摸了摸胸口,心中略定,看来唐王还未到彻底丧心病狂的地步,还要自己一国之君的脸面。
其实,唐王为何深夜来临,就是害怕轧荦山知道他不过是自己的一枚棋子,一旦星海血咒发动,唐王就是当之无愧的血咒阵眼,能将献祭的力量源源不断吸纳,境界修为大举攀升,直至突破桎梏。若轧荦山临时反水,倒也不怕轧荦山能够引发星海血咒,毕竟想要引动星海血咒需要王族血脉。不过,为了稳住轧荦山唐王也是孤注一掷,如今长安南北禁军皆在轧荦山一人手中,他若舍弃了飞升的野心,想要在长安俗世称王,自己头顶的王冠也戴不了几个月了。
唐王仅仅需要这一日平平稳稳,为何就横生枝节,令自己寝食难安,唐王已经年过半百,年轻之时也是励精图治,将长安治理得井井有条。自从遇见了柳贵妃,唐王的心态彻底转变了,偌大的长安城与己而言皆不过如敝履一般,可以肆意丢弃,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和柳贵妃长相厮守,不管滔天权势,不要富贵荣华,只想与柳贵妃一同联袂飞升,成为一对神仙眷侣。哪怕这要牺牲整座长安百余万百姓的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挹翠楼之巅,明月高悬,一袭青衫如郁郁葱葱的槐树格外英气逼人,映衬得唐王愈发衰老。
唐王率先开口,打破了宁静,“年轻人,有这般胆识很好。”
徐天然轻笑道:“初生牛犊还能怕虎不成?”
唐王轻抚胸前飘逸的胡须,笑道:“寡人在位三十余年,从未有人敢当面骂寡人是昏君,这份气魄天下少有。”
徐天然撇撇嘴,“做错事了还不能骂了?”
唐王凝眸直视徐天然,忽然转变话题,“你是如何蛊惑我俩宝贝闺女,让她们愿意与你一起冒险觐见?”
徐天然自信满满道:“唯公道二字罢了。”
唐王缓缓坐下,冷静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止境武夫的境界,更有这般胆魄,一心为国为民,大唐有如此青年才俊,孤心甚慰,实乃大唐之幸。”
突如其来的恭维,徐天然倒也没有猝不及防,对于有着城墙一般厚实的脸皮的青衫而言,再多的恭维也都是不够的,但还是要佯装满心欢喜道:“承蒙王上夸赞,草民也没料到王上竟然也是止境武夫。”
两人试探性的言语缓缓打开尴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