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在江湖飘荡。
不论自己将来修为多高,总不能让朱子柒将来嫁给自己也在江湖飘荡,美其名曰寄情江湖,逍遥一世。可是,徐天然知道,其实自己从来就不是潇洒之人,为解心中一个疑问便走遍千山万水,看遍人间百态,只为求得真正的答案。
如今,自己胯下海口,订下五年之约,五年内自己一定要入飞升境,在天下开宗立派。
白马白衣,潇洒地挥了挥手,洒脱道:“走了。”
徐天然眼眸里千百不舍、万般不舍,却挥挥手,生生挤出一句话:“后会有期。”
转过身去,一袭白衣眼眸里满是离别的惆怅,虽然他感觉到了姓徐的境界突飞猛涨,但是她也看见了他眼眸里的一丝悲伤,不是离别的悲伤,更像是失去了极为珍视之人的悲伤。
天底下没有白得的境界,朱子柒见他境界飞涨,并不惊喜,而是担心,越是境界攀升得快,其中艰辛凶险他不说,她也知道。
落日余晖,两骑远远离去。
徐天然眼眸久久未闭合,仿佛舍不得错过了她任何一点身形,直至两骑消失在地平线上,徐天然干涩的眼眸才眨了眨。
一眨,干涩的眼眶就湿润了,一袭青衫悄悄擦拭眼角的泪水。
这一幕可别让小吴子、小竹子看见了,否则自己在碎叶城可抬不起头做人了。
怕啥来啥。
城门之上,两名俊逸的剑客,扶着城垛,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徐天然也不怕他们嘲笑自己哭鼻子,也不辩解是眼眸太干涩了,眼见心爱女人远去,自己哭得堂堂正正,哭得顶天立地。
断水见花主殿下一脸的惆怅,轻声问道:“花主殿下,若是他开口要你留下,你会留下吗?”
朱子柒轻轻一鞭挥下,胯下骏马奔腾,只是喃喃道:“我不会留下,他也不会问。”
断水自然是听见了,只是花主这句话似乎不像是说给他听的,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断水策马追上花主殿下,笑眯眯道:“我方才远远瞥了一眼,似乎瞧见徐小子哭鼻子了。”
朱子柒方才释然一笑,笑得太开心,把眼泪都带出来了。
断水摇摇头,自言自语:“这才对嘛,该哭就要哭出来,比起徐小子,花主身上担子太重了。”
吴清风捡起一颗小石子,两指一弹,径直敲了已经出神的一袭青衫的脑壳。
把徐天然气得直跳脚,差点就要问剑吴清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