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有意义吗?真不如死了算了。”
白衣小童手上怪异的指南针转了转,方圆百丈之内的人影皆在其中,他们就不用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排查了,只要见哪个饿得快嗝屁了,身上的颜色最浅淡的就是凤斯礼了。
徐荣的指南针具有两个功能,一是探测活体,二是查探活体能量,颜色越红表示能量越强,也就是修为愈高,颜色越淡,代表能量越弱,要么就是修为弱,要么就是身子骨弱。
深夜,探测的凤族皆是横躺着睡觉,但是真的奄奄一息的唯有凤斯礼,一袭青衫悄然在梧桐宫穿行,只是,他的一举一动皆在凤九天眼里,而他浑然不知。
整座梧桐宫皆在凤九天掌控之中,自作聪明的徐天然和徐荣宛如被蛛网包围的飞蛾,饶是现在扑腾着翅膀很欢乐,但是已经插翅难逃了。
凤九天有意看二人的真正图谋,有意牵引二人去见凤斯礼,白衣小童终于在指南针的表盘看见了一具淡蓝的躯体,难掩激动神情,轻声道:“找着了。”
转瞬,两人就到了一间僻静黑屋外头,果真是关禁闭的好地方。
门口的看守得了凤九天心声传信,已经撤去,徐天然和白衣小童在门口鬼鬼祟祟了半天,终于打开了门锁,进入黑屋。
徐荣小心翼翼合上房门,掏出一颗如夜明珠一般发出淡雅蓝光的鹅卵石,整个房间隐约能看得清,不至于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光亮柔和,也不会被外面的人发现异样。
空荡荡的黑屋,唯有一张硬床板,一名俊逸的公子躺在床板之上,呼吸微弱,真的已经奄奄一息了。
徐天然刚见面,根本不寒暄客套一番,直接隔绝了房屋声音,指着凤斯礼的鼻尖破口大骂,“你个废物,你的女人明日就要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了,你还能躲在这睡觉。”
一句话,就让凤斯礼睁开了眼睛。
徐天然继续骂道:“废物才绝食明志,你死了她就能幸福了?有种你抢亲去呀,躲在这里装痴情算个什么事。”
凤斯礼想要握紧拳头,却虚脱地握不紧拳头了,小声呢喃道:“你不是我,如何能知我的痛苦。”
徐天然笑道:“你痛苦什么,不就男女情爱那点破事嘛,既然真的喜欢,那就做点什么,别躺在这里装死。是男人,就抢亲。”
抢亲,凤族万年历史从未出现过这般无法无天之事,便是凤族凰族别居千年,也未有这般厚颜无耻的举动。
徐天然看清了凤斯礼的心思,摇头道:“死都不怕,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