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共饮了,仍旧是一动不动,等两人一壶酒见底了,沐冷清拿着酒壶去了厨房。
范二见状生怕冷冰冰的女子是要找自己算账,撒腿就跑,不曾想黑衣女子不过是来厨房清洗酒壶,范二内心稍定。
厨房内,范母和少女端着米饭就着咸菜,眼看黑衣女子过来,范母立即放下碗筷,接过酒壶自己去洗刷。
沐冷清言语不多,只是轻声道:“一起上桌吃,就不寻你家那浑小子的麻烦了。”
范母先是一惊,刚要问姑娘何出此言,回头想想自家儿子的德性,却也先心虚起来,转念一想,才真的想明白了,黑衣女子瞧着冷淡,其实是想让我们一同上桌吃饭,原是好意,却要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少女却极为紧张,不用多想就知道范二又招惹客人不快,泫然欲泣。
范二见状,大摇大摆走出来,拍着胸脯,一副天塌下来我担着的态度,“范雨灵,你怕啥,有老子在,谁敢欺负你。”
听闻此言,少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要拿起鸡毛掸子追着范二打,但是客人还在,只能强忍了,回头再跟他好好算账。
范母和少女端起碗筷,听从冰冷黑衣女子的命令,唯唯诺诺上了桌,徐天然倒是佩服沐剑仙的劝人本事,自己好言好语人家仍旧是不上桌,想不到沐剑仙出马,一句话就搞定了。
范母和范雨灵较为局促,但是范二却一点也不客气,大块的肉往碗里夹,还不忘给娘亲和笨姐姐夹肉,这可是过年都吃不上的酒菜,范二岂会错过。
范二早在心里谋划良久,待会儿客人要是问起酒菜之事,早已经想了一百个理由应对,没想到真上了桌,一句斥责的言语也无。
这下轮到范二傻眼了,这些年范二做事从不怕与人理论,最怕的便是人家不与自己讲道理,直接就动手,纵然自己能言善辩,但是仍旧是个小孩,哪里打得过那些大人,范二这下心里彻底虚了,难不成这看着斯斯文文的青衫公子是那最不讲理之人,让自己吃饱了饭,好送自己上路。
徐天然看透了范二的心思,似乎不骂两句是不行了,“范二,为何你的名字这般出彩?”
“中规中矩罢了,有何出彩之处,排行老二,取名为二,村子里皆是如此。”
“为何你姐姐不叫范大呢?”
“姐姐是女子,取了范大这名字,将来媒人上门说媒,问了个名可就要把提亲的人吓跑了,自然是要讲究一些。”
徐天然微微点头,“这倒是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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