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道祖看一袭青衫真是越看越顺眼,自个儿怎么收的徒儿都是如正玄这般木讷呢,唯有那个自己未能如愿收为弟子的庄生方能比拟,看来白屠和老吴撞了大运,得了个好弟子、好学生。
道祖余光落在徐天然的腰间葫芦上,短短一瞬间而已,徐天然也不明白道祖眼眸所蕴含的深意。
“徐小子,你知何为长生?”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晚辈看及此处,振聋发聩,方知长生之意义,譬如与人族而言,长生非一人之长生,乃是整个人族世代繁衍,生生不息,方是长生之道。”
道祖轻轻抚摸长及胸口的白须,笑道:“有下过功夫。”
“我家先生时常说道,自己的学问与道祖比起不及万一,学塾的蒙学儿童自小就要背,将道祖的学问发扬光大。”
道祖眯眼笑道:“真的,难道不是、?”
徐天然微微一惊,旋即镇定自若道:“断然绝不可能,我家先生最厌烦儒家那套腐朽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一向只服道祖的学问。”
道祖似笑非笑,徐天然心里想,堂堂道祖总不会听墙根,反正就算道祖去了青山镇听墙根,还能怎么着,跑到自己跟前与自己对质,说学塾里头读的不是,而是,若真如此,丢脸的还不是道祖,又不是我。
徐天然壮着胆,眼看老是喝茶也忒没劲,就从葫芦里头搬出一坛太白仙酿赠与道祖,道祖很是高兴,一人独居太久,遗憾的是不知酿酒之法,不然在深山之中,断然能酿出绝美的仙酿。
道祖迫不及待揭开泥封,取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壶,一小杯一小杯慢酌。
徐天然和正玄干瞪眼,只能低头喝茶。
道祖喝完一壶酒,心情好得很,把徐天然带到茶室之中,指着满满一仓库的茶,说道:“想拿多少拿多少。”
徐天然也不客气,将青衫脱下,装了整整一大包袱,本想再拿个麻袋再装些,但是看见道祖的嘴角有些抽搐,只得作罢。
道祖没想到徐小子竟然这么实诚,为了多拿些茶叶二话不说就脱衣服,原以为任由他满口袋塞能塞多少,这下可就亏大发了,至少被搬走了三五十斤,这可是自己一个月多的收成。
买卖亏了,徐小子一坛美酒换了五十斤茶叶,徐天然心里头美滋滋,道祖心里头惨兮兮。
徐天然觉得得了便宜就要早点开溜,不然回头老头后悔了可咋办,自己已经将这道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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