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兰罂笑道:“原来是不敢,而不是不想。”
谢玄羽满脸涨得通红,怪不得师父一生畏女如虎,如今看来不是没有道理。
杨小兵笑道:“姑娘,你总说男子是负心汉,女子若水性杨花又当如何?”
“那不正是应了佛门的一句话了,众生平等。”
杨小兵不禁鼓掌赞叹道:“听姑娘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下险些大彻大悟,就要扑到姑奶怀里,做不成正房相公,做个通房小厮也行呀。”
梅兰罂笑道:“公子这般油腔滑调,就不怕闪了舌头?”
杨小兵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舌头灵活着呢,不怕。”
梅兰罂一鞭子甩过去,杨小兵紧急避让,地上已经被一鞭打出了一条深深的印痕。
杨小兵叹气道:“姑娘说翻脸就翻脸,当真是反复无常。”
“没听儒家老圣人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谢玄羽左手拂尘,右手符剑,蓄势待发。
梅兰罂笑道:“道长,你别这么凶呀,我瞧着害怕。”
谢玄羽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瞪了一眼杨小兵,还不如一开始二话不说就开打,自己还能道心澄澈一些,再这么说下去,自己道心就要混乱了。
杨小兵笑道:“梅姑娘,这么多年你作为神之使者,整个妖界皆臣服在你的脚下,你当真以为是他们怕你吗?”
“我境界低微,哪里能让整个妖界俯首,不过是我身后站着无影陛下,谁能不怕我呢?”
“姑娘可曾听过狐假虎威的故事?”
“我本就是狐呢,还是九尾狐。”
“原来狐假虎威的故事说的就是姑娘本尊,失敬失敬。”
“不敢当,你既然听过这个故事,还敢拦在我身前?”
“梅姑娘,若是有一天老虎不在了呢?”
“凭你们?”
杨小兵让开了道路,笑道:“姑娘,可敢进屋喝杯酒,容我细细道来?”
梅兰罂也不心急,凭借自己半步飞升的实力,对上杨小兵胜算极大,不过又莫名其妙冒出个小道士,也没有一击必杀的胜算,便客随主便,继续扭着纤细的腰肢,进了杨小兵的房间。
谢玄羽收回拂尘和符剑,这女子是洪水猛兽,自己不敢再进去受罪了,就在门外守着,若是有了动静再去不迟。
杨小兵为梅兰罂斟了一杯酒,微笑道:“梅姑娘,敢不敢与在下打个赌?”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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