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划出数十道细微伤口,伤口并不致命,但是伤口之中如跗骨之蛆的剑气侵蚀伤口,牛大海只觉得浑身疼痛如万蚁噬心,身形不稳,倒在地上。
苏瑾月眉头紧锁,牛大海已经跻身化神境,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可见来者之凶悍。
华老头骤然出现在苏瑾月身后,轻声道:“别担心,没事的。”
言罢,华老头把好不容易买来的一壶酒全部灌入肚子。
苏瑾月有些被惊到了,无奈道:“你能不能别这么神出鬼没,走个路都没有声响,太吓人了。”
华老头笑而不语,轻轻荡了荡酒壶,将酒壶高高举起,张大了嘴巴,总算是有一滴酒落入口中,这才心满意足将空酒壶放下。
徐天然灵力微动,桌上的空酒壶落在手中,摘下腰间的葫芦,不一会儿空酒壶就装了满满一壶陈年太白仙酿,徐天然轻轻一抛,酒壶落入华老头手中。
华老头接过酒壶,喜出望外,爽朗笑道:“小子,你有酒,我有花生,咱喝一杯。”
徐天然淡然道:“打完架再喝。”
华老头皱巴巴的脸上会心一笑,宛如一朵几近残败的菊花,“小子,我先热着,等你归来。”
苏瑾月有些难以置信,难不成这年轻的公子还能打得赢?
虽然徐天然在初来村子之时一拳就将牛大海打飞,但那靠的是一股巧劲,再说了,牛大海不过化神初境,而且并不擅长搏杀。
苏瑾月十分了解人体脉络肺腑,以苏瑾月的眼光自然能看出徐天然并不是山上那些扮嫩的老不死,是实实在在的年轻人,若是化神境修为已经足以称得上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了。
苏瑾月自然知道姓徐的修为不弱,平常灵力波动皆不过金丹境界,以苏瑾月的认知,姓徐的至多不过化神境,不能再多了。
二十余岁的化神境已经很吓人了,不过苏瑾月入扬州城之时也偶尔听过江湖人士谈论青云榜,听闻魁首吴清风都跻身飞升境了。
果然是同样的年纪不一样的人生,若仔细论起来,苏瑾月比姓徐的还略长几岁,真的还有些惭愧。
只见一袭青衫长刀出鞘,纵身一跃,如一抹青虹划破天际。
黑衣人眼眸闪过一丝压抑,来人气势之盛出乎意料。
徐天然朴实无华的一刀自上而落,午夜清风为之斩成两半,黑衣人扭转身形,浣纱剑如美人长袖飘荡。
远在扬州城的钱彬彬站在水云间顶层的露台上扶栏远眺,轻声道:“我觉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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