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大早就来帮你来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千寻大爷就不能护着我一二。”
千寻继续忙自己的活,平静道:“我想护也没本事护呀。”
苏瑾月手中银针刺出,徐徐拾起数枝绣花针,用相同的招式将银针拦下,旋即,头也不回地夺窗而出。
苏瑾月大喝一声:“别逃。”
千寻见二人远去,这才觉得整个世界安静了,终于可以远离聒噪,安安静静收拾行囊了。
徐徐一边玩命狂奔,一边求饶道:“苏婶婶,这事真不怪我,要怪就怪林安冉的嘴巴没个把门,这么隐秘的事到处去说。”
其实,苏瑾月也不是真生气,她知道为何师父和姓徐的一大早就喝了个酩酊大醉,还不是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谈好了。
只是,一想到所有人都知道了昨晚在花园发生之事,苏瑾月就觉得羞愧难当,自然而然要找一个人来发泄一通。
思来想去,只有徐徐是最合适的,毕竟大家一看自己在追徐徐,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徐徐又做了什么坏事惹自己不开心了,不会想着是自己故意寻衅来的。
徐徐刻意将苏瑾月带到林安冉门前,林安冉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伺候爷爷喝完一口水,就轻轻推门房门,朝着在屋顶上打打闹闹的徐徐和苏瑾月轻轻“嘘”了一声。
苏瑾月见林安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揪住林安冉的耳朵,拧得林安冉又疼又不敢大声喊,生怕吵醒了熟睡的爷爷。
这下轮到徐徐站在屋顶幸灾乐祸,林安冉只能对着屋顶的徐徐干瞪眼。
囚牛化身徐天然的扈从,不管主人怎么驱赶,囚牛总是紧紧跟随,弄得徐天然十分头疼,这副皮囊可不是等闲之辈,走在扬州城的大街之上,百姓们对徐天然纷纷避让,还以为徐天然是钱氏少主,不然扬州城的财神爷钱万年为何要跟在他身后。
叶君倩在祖师堂的谱牒之上亲自添进去一个名字,首席供奉徐天然。
写完之后,叶君倩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似乎一朝就将枫林门未来三十年的谋划想通透了。
叶君如苏醒了,得知老祖、爹娘皆已惨死,又得知叶君倩成了枫林门新门主,二话不说气冲冲来到祖师堂找叶君倩。
叶君倩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只能将心事收起,对满脸怒容的叶君如笑脸相迎。
叶君如紧握双拳,“枫林门门主之位我不在乎,你一直都比我强,爹指定你继承门主我无异议,我以为你承继门主之后必将所谋远大,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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