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侍奉少主多年,自知此次少主态度之决绝,若是强行把少主逮回来并非良策,花染紧紧握着拳头,当下老爷的旨意未至,才是真正考验自己的时刻。
若是少主在路途之中出现任何意外,花染三人可要如何面对老爷的责罚?
甲乙急躁有急躁的原因,三人可不仅仅是自己身家性命被钱氏抓在手上,花染自小便是孤儿,唯有师父尚在姑苏,而甲乙和李长安可都是举族皆在姑苏,美其名曰给予他们荣华富贵,还不是在姑苏为质。
自然钱万三的手段不仅仅是拿亲人为质这么简单,御人之道早已登峰造极,在李长安和甲乙心甘情愿举族迁往姑苏的那一刻,就表明了他们认可了钱万三这个主子。
而在姑苏,在钱氏旗下,有多少个李长安,有多少个甲乙,又有多少个花染,外人不得而知,可见姑苏钱氏底蕴之深。
“咚咚咚。”马车底下传来急躁的声响。
徐天然瞥了眼仍在犯痴的千白,轻声道:“你自己造的孽自己解决。”
千白回过神来,轻声道:“停车。”
徐天然轻轻扯住缰绳,马车停下。
千白下了马车,将悬挂在马车底下的箱子取下来,果然不出徐天然意料,千白把最麻烦的人物带来了。
钱彬彬被马车颠得七荤八素,摇摇晃晃走到路边,肆无忌惮小解,看来是真的憋坏了。
千寻下意识扭过头,眺望远方美景。
钱彬彬随风颤抖了三下,整个人恢复了一丝神采,便与千白勾肩搭背,热情道:“多亏了南宫兄,这就是自由的味道,我也是头一回感受到。”
徐天然见钱彬彬的手指在千白的衣衫上轻轻擦了擦,便退后两步,就怕一不小心尿到手上的钱彬彬故伎重演。
千白一脸无奈,方才一阵微风打湿了钱彬彬的手指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料到钱彬彬好歹也是天下首屈一指的豪族出身怎会做出如此不要脸之事。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钱彬彬本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态度,又上前想要与徐天然握手。
徐天然哪里是千白,一个闪避,就把马车顶上的徐徐挤下车顶,自己独占车顶,沉声道:“钱兄,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男男授受不亲。”
钱彬彬的手在半空中停住,回头看了眼千白,见千白已经将外衣脱下,回马车换衣衫去了。
这下钱彬彬彻底尴尬了,想想在姑苏,谁敢对自己这般冷落,但是这便是自由的代价,钱彬彬稍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