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刺痛了他的内心,他撕心裂肺怒吼着:“你骗我,我妹妹没死。”
徐天然寂静无言。
其实,他早已知道了答案,只是不相信而已。
少年双膝跪地,拳头重重砸在地上,忍耐了太久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还那么小,她怎么会死?”
一句话,令徐天然也为之动容,趴在马车窗户看热闹的钱彬彬早已涕泪横流,一边把鼻涕糊在千白袖子上,苦着说道:“太惨了,世上怎么有这么悲惨的事。”
千白淡然道:“这样的悲剧每天都在上演,只是你看不见罢了。”
钱彬彬的哭声渐渐止住了,随之而来的漫长的沉默。
对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钱彬彬而言,他哪里见过人间的悲欢离合,在他的世界里,没有自由已经是最大的痛苦了,少年的眼神深深刻在了他的心上。
这一刻,钱彬彬的内心在悄然发生变化。
身心俱疲的少年在痛苦的泪水中在此昏厥过去,徐天然看着自始至终牢牢将妹妹抱在怀里的少年,心有不忍,只能将少年抱起,连同女童一同抱进马车车厢之中。
钱彬彬一闻到少年身上的恶臭和女童的尸臭,顿时,只觉得整个肠胃都在翻涌,忍不住跃下马车呕吐起来。
徐天然灵力微动,将女童冰封,旋即跳上马车,一把将钱彬彬提溜起来,继续赶路。
鱼米关下,一座简陋的茶铺,来了两位贵客。
老板娘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见男人锦袍骏马,自然是城里头的膏粱子弟,狡黠的眼珠子一转,肥肉上门,岂有不宰的道理?
老板娘的铺子在吴越境内,那些流民被关卡的士卒拦住,自然不得靠近,不然她如何能在此处谋生。
老板是一位朴实的汉子,一看就是被老板娘吃得死死的,老板娘一个眼神,老板也心领神会,立即端上两壶花雕。
钱塘和钱玥寻了处僻静的位子,老板的儿子是一个半大小子,最喜欢替客官牵马,一边抚摸钱塘和钱玥的坐骑,一边赞不绝口道:“好马,真是难得一见的千里马。”
这又是一个暗号,老板娘挺了挺波澜壮阔的胸脯,在钱塘面前晃荡道:“客官,要吃什么菜,小店除了牛肉没有,猪肉、羊肉皆有。”
钱塘平静道:“两一壶茶就行。”
老板已经上到桌上的酒壶显得格外扎眼,老板娘心想,难道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这可不能够,也不打听打听,老娘的名号,鱼米关下雁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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