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徐天然轻轻点头,校尉眼神突然凌厉起来,拔出制式佩刀,一刀横砍,势大力沉。
徐天然身形后退,二品境灵力骤现,面对校尉大开大合的招式,徐天然闪避了十余招之后,为了让校尉不太难堪,总不能一直这么闲庭信步戏耍他,徐天然拔出长平,并无杀意流淌,狭长的长平硬接校尉一记劈砍。
不曾想徐天然觉得不过轻轻一推,校尉竟然被击飞出数十步,徐天然心知自己下手太重,旋即身形停滞了片刻,便也如校尉一般向后倒飞,宛如遭受重创一般。
短短二十余招厮杀,校尉知道布衣青衫游侠没有欺骗自己,至少也是个二品境,而徐天然为了照顾自己面子,刻意倒飞出去,已经很够意思了。
校尉重重落下,周遭尘土飞扬,徐天然见状,只能飞得更远,在空中翻了两个跟斗,一落地就捂住自己胸口,痛苦道:“大人好功夫,在下输了。”
校尉一听,大喜过望,年轻又懂道理的年轻人很符合自己胃口,爽朗笑道:“徐老弟,老哥虚长你几岁,占个便宜,这场比试算平手,如何?”
徐天然再抱拳,笑道:“听大人的。”
校尉哈哈笑道:“你也甭客套,我姓严,喊我一声严老哥就成,不知为何,老哥瞧你贼顺眼,咱们得坐下来好好喝两杯。”
徐天然微笑道:“多谢严老哥了。”
严校尉又看见一袭紫衣锦袍的钱塘和姿容绝美的钱玥,问道:“二位是徐老弟朋友吧,如何称呼?”
严校尉是今年刚擢升为正四品鱼米校尉,本也有机会回都城觐见王上,奈何鱼米关的事务太重,一时走不脱身,就没有机会见到世子殿下了。
钱塘这些年来也有结交一些军中年轻校尉、都尉,对纯粹从士卒一步步爬上位高权重的鱼米校尉的严文威素不相识,只是拱手道:“临安人士,姓钱,这位是舍妹。”
严校尉一听,乐呵呵道:“哟呵,姓钱,莫不是咱吴越国的王族一脉?”
钱塘摆摆手道:“高攀不起,不过是做绸布买卖的小商人罢了。”
虽说严校尉方才并未在当场看见所有发生之事,但是整座鱼米关发生之事皆难逃他的法眼,钱塘和钱玥的两匹骏马预示着他们俩并不是普普通通的生意人,至少是临安城数得上名号的大户人家,“钱公子过谦了,这年头谈起做买卖,最厉害的不正是姓钱的吗?”
严校尉意有所指,把钱塘误认为是钱氏之人。
钱彬彬这些时日随着徐天然一行人赶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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