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劳累。”
曹炳麟吓了一跳,转瞬恢复平静神色,跪坐在洪宥沐身后。
洪宥沐轻轻放下茶杯,沉声道:“大局已定?”
千白笑道:“先生早已算到结局了吧。”
洪宥沐也不矫情,直接了当道:“差不离。”
徐天然拱手道:“先生,如今吴越庙堂暗流涌动,三哥初登王位,您若肯出山辅佐,实乃吴越百姓之幸。”
洪宥沐微微摇头,“还称呼三哥,要改口了。”
“正式场合晚辈自然不敢逾矩,但是三哥也说了,在私下还是以兄弟相称。”
洪宥沐并不言语,换了个话题道:“是钱小子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都有。”
“你留下吗?”
“先生,晚辈不过一介江湖游侠,不懂庙堂之事,不然我就留下辅佐三哥了。”
“小子不说实话,老夫就不跟你聊了,洪斌,送客。”
“先生,忒无情了。晚辈有难言之隐。”
“说。”
“晚辈答应了媳妇儿,五年内入武评前十,若是在吴越停下了脚步,境界攀升可就慢了。”
“天京城的那个花主殿下?”
“您圣明。”
“你修行杀道,必然要在沙场砥砺修为,现在留下不失为一个好机会,境界这东西越是急功近利越是止步不前,可不能贪快。”
“先生所言甚是,不过经钱家主指点,晚辈有一事要做,便是要为三哥效力也要等这件事了结之后。”
“钱万三的话可不能全信。”
“先生放心,晚辈留着心眼呢。”
“深夜登门所为何事,赶紧说,别扰了我的清梦。”
徐天然看了眼千白,对付猴精猴精的洪宥沐还得千白出马,读书人最了解读书人,自己一介武夫,还真尿不到一壶去。
千白拱手道:“先生,请恕晚辈直言,先生可不是甘于寂寞之人,如今天下纷乱,先生何不则良木而栖,图谋一番大事业。”
洪宥沐这几年在松江畔,虽深居简出,不问世事,但是洪宥沐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吴越庙堂的一举一动,加上收了辜鸿杰和卢清远两个学生,这都是吴越顶尖的年轻人,哪里像是要在松江畔安享晚年的做派。
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
如洪宥沐这类人,身负经世之才,如何能甘于寂寞,或许洪宥沐不求名不求利,但是一生才华不容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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