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郎中远远望一眼,就看出了几分门道,拦住大狗子,“这人不能救。”
大狗子黝黑的脸颊涨得通红,“夏先生,是您说的医者仁心,怎能见死不救?”
夏郎中摇头道:“来人身份不明,若是逃犯,以上宗连坐之法,咱们全村都要为他陪葬。”
大狗子一听,也是一惊,连忙将齐荣轩放下。
齐荣轩手指微微一动,大狗子尖叫一声:“夏先生,他动了。”
夏郎中神情冷漠,“我不诊治来历不明之人,大狗子,把人带出去吧,要送去哪里我不过问。”
大狗子无奈道:“那我该怎么做,夏先生帮忙指点指点。”
夏郎中冷漠道:“请吧,这是你的事。”
夏郎中伸出右手,俨然是送客的姿态。
桃鸢来了,没曾想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夏郎中竟然是这样的人。
桃鸢双手叉腰,怒气冲冲道:“夏先生,您抬眼看看厅堂高悬的医者仁心四字,您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夏郎中双手负后,倨傲地看一眼桃鸢,冷静道:“妇人之仁。”
桃鸢听不懂,义愤填膺道:“我是妇人都比你仁,你还好意思。”
说完,桃鸢头也不回离去。
夏郎中阴沉的脸憋得通红。
果然不能与头发长见识短的乡村女子说理,现在救了这来历不明之人,看似仁慈,回头连累整个村子遭罪,村民们就要咒骂自己。
这点浅薄的道理,夏郎中自然懂。
凡俗之人,人心反复,大的抵皆是趋利避害的小人罢了。
夏郎中为了消除心中的怒火,又拉起拳架,随手打了一套轻柔的拳法,一时心有所感,夏郎中只觉得浑身舒坦,心静如水。
桃鸢娇嗔道:“大狗子,咱不能见死不救,既然夏郎中不救,咱们救。”
大狗子有些为难,挠挠头,轻声道:“我觉得夏郎中说的有道理,若是他真是逃犯,回头上宗追查下来,恐怕会牵连整个村子,我看还是把他丢回河边,让他自生自灭吧。”
桃鸢一双桃花眼瞪得浑圆,“我没有你这么冷血的朋友,你们怕,我不怕,你走开。”
话音刚落,桃鸢蹲下来,将齐荣轩背起,不曾想,桃鸢身子娇弱,背不动,一个踉跄身形不稳倒下,径直倒在齐荣轩的怀里。
齐荣轩本就无事,不过是在红河湍急的水流里折腾了半晚,体虚力乏罢了。借着昏迷恢复一丝体力,整个人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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