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当年先生说的大道断绝的修士,如今破罐子破摔,来到欢谊楼当起了供奉,说的好听是供奉,说的难听便是种 马,专门与凡人女子苟 合,从而诞下阵师种子。
冯德寿乃是飞升巅峰大修士,已然是欢谊楼第一供奉,这些年在欢谊楼诞下婴孩数不胜数,或许连冯德寿自己也记不清自己有多少个孩儿,反正自己身上的大道因子稀释的差不多了,这一生破镜无望,不如及时行乐。冯德寿倒是乐在其中,在琉球宗二十余年来苦心钻研房中术,甚是亲自著一本《欢合经》,深得欢谊楼供奉们喜爱。
赖高洁哈哈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还是剑宗老祖说的话在理。”
冯德寿抬头看一眼霓裳楼的招牌,咧嘴笑道:“那是自然,不然人家能是一人双圣的剑宗老祖,虽说欢谊楼的鼎炉众多,但都是寡淡无味的货色,真没有霓裳楼的姑娘有韵味,今日咱就把酒言欢,尽享人生极乐。”
赖高洁谄媚奉承道:“得嘞,冯大供奉,咱走着。”
贵客临门,翠姨自然全程陪同,毕竟偌大的鸡笼港,能有几名飞升境,而冯德寿更是臭名昭著的大修士,自己可惹不起。
听说阵云阁有一半的阵师皆是眼前这俩人的种,虽然私下里翠姨也对这两禽兽不如的家伙嗤之以鼻,但是明面上,翠姨热络得紧。
徐天然远远就瞧见了两名意气风发的“大剑仙”,忍不住在千白耳畔揶揄道:“琉球宗真是藏污纳垢,人家是风流剑仙,他倒好,收留的都是下流剑仙。”
千白小心谨慎道:“慎言,不要招惹是非。”
徐天然觉着无趣,便高举着托盘,高声吆喝着:“客官,您的酒水来咯。”
霓裳楼熙熙攘攘,一袭布衣青衫的徐天然的喧闹声在其中宛如在滔天巨浪里的小涟漪,根本就没人听见区区一名跑堂伙计在说什么?
冯德寿一抬头,即见在三楼抚琴的宁珂姑娘,冯德寿附庸风雅,像是听着小曲儿一般摇头晃脑,极为陶醉。
千白远远就瞥见惺惺作态的冯德寿,微微摇头,徐天然所言真是不错,果真是下流剑仙。
赖高洁低头,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问道:“老鸨,这姑娘是谁呀?”
翠姨心中一凛,只觉得这厚颜无耻的二人今夜就是奔着宁珂而来,以他们二人的色心,鸡笼港中凡是有姿色的女子都如数家珍,岂会不识名满夷州的宁珂?再者说了,若是他们真的能掏得起宁珂梳笼的钱,翠姨也不担忧,毕竟,宁珂是青楼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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