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桌面之上,缓缓坐下。
“哐”的一声,椅子毫无征兆碎了一地,冯德寿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跤对冯德寿造成不了任何伤害,但侮辱性极强。
冯德寿颜面挂不住,就要拔剑而出,暴起杀人。
徐天然心中一惊,没料到千白竟然比自己还要胆大,这般收到愚弄的冯德寿岂会轻饶了他,转瞬,便将千白拦在身后。
宁珂惊叫一声,不敢直视,剑光骤起,仿佛下一刻徐天然和南宫千白便要人头落地。
囚牛救主心切,率先动了,一记重拳,气壮山河。
南雨筱冷眼旁观,原来这其貌不扬的牛护院已经悄然跻身化神境,饶是如此,她对徐天然一行人疑心愈重。
为何囚牛跻身化神境毫无征兆,仿佛一切皆水到渠成,脸上也看不出任何喜悦,难道化神境在这一行人眼里早已司空见惯?
一袭青衫,身着布衣,年纪轻轻便得以跻身飞升境,难不成他不是什么山泽野修,而是天下首屈一指大宗门的嫡传弟子?
诸多疑问,一一浮上南雨筱心头。
不然,她岂会坐视冯德寿在霓裳楼拔剑,自己还在场,就敢无视霓裳楼的规矩,冯、赖二人真吃了雄心豹子胆?
囚牛护主心切,虽说纵欲无度二十余载的冯德寿早已是纸糊的飞升境,但仍旧是实实在在飞升境,一剑之下,便在囚牛的胸口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南雨筱清冷的声音姗姗来迟,“住手。”
冯德寿气急败坏道:“南当家,霓裳楼的伙计太放肆,今日我不取下他的狗头,老夫誓不罢休。”
南当家冷冷道:“喊你一声冯剑仙还真当自己是剑仙,你胆敢在霓裳楼拔剑伤人,还是伤了我霓裳楼的护院,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还想倒打一耙。”
冯德寿脸色铁青,看来这娘们铁了心不给自己面子,但是自己还真不好跟这娘们计较,听说她和宗主有一腿,自己终究只是欢宜楼供奉,胳膊拧不过大腿,冯德寿只能收剑,怒气冲冲道:“你的人故意使绊子让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个账怎么算?”
在南宫千白被王元上一行人捉回之时,王元上就断定这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也不把他当回事。
但是,南雨筱这些时日观察过来,发现他在青衫的心目中地位极高,显然不会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在冯德寿拔剑的一瞬间,一袭青衫眼眸里喷射而出的怒火令南雨筱尚有几分心悸,那一刻青衫杀心之盛,虽无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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