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座夷州处处皆是忙碌的身影,这座巨大的铁匠铺更是一只吞金巨兽,单一柄横刀就要一名县令半年俸禄,别提陌刀、马槊和铠甲了。
千白从袖袋里取出一小袋花生米,两人就着美酒,痛饮一番。
不过,痛饮也只是对千白而言,毕竟一壶酒对陈大锤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三杯酒下肚,千白已经面红耳赤,不胜酒力了。
陈大锤掰着手指头算,“徐天然快出关了吧。”
“快了。”
“听说最近海面上不安宁啊。”
“北面的倭国和南面的苏禄国有些不安分,彼此眉来眼去,最近都有一些挂着长平宗旗帜的商船被打劫。”
陈大锤长叹一声,“又要打仗了。”
千白微微点头。
“又要死人了。”
千白眼神坚定,“有时候,死人是为了少死很多人。”
“这天下怎就不能太平呢?”
“欲壑难填。”
陈大锤不再胡思乱想,伸出手,“答应给我底下兄弟们的赏钱还没给呢?”
南宫千白摊摊手,“没钱。”
看似富可敌国的长平宗俨然是入不敷出,看似金银如流水般流入,但是,花钱更是如开闸放水一般,把吕小布本就黝黑的脸折腾得愈加黝黑。
如今,夷州山上山下都知道,长平宗有一位黑脸的户堂长老整天黑着脸,一副被人欠了他万贯银钱模样。
实则是苦了吕小布,原以为来当户堂长老这差事是躺在金银堆里数钱度日,没想到却是个穷得叮当响的户堂长老。
好在迁移流民事宜和裴嘉木造船都接近尾声,终于不用往这两个大窟窿里丢银子了,不然,吕小布真的要动怒了。
吕小布如今是换了一套打着补丁的衣衫,恨不得让夷州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户堂长老一文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不过,南宫千白看着眼下生机勃勃的夷州,这些年再多的辛苦也是值得的。
人间皆如此,哪里会饿殍遍野?
裴嘉木不知从何处听闻南宫千白下山了,火急火燎赶来。
陈大锤拎起酒壶,一饮而尽,憨笑道:“没酒了。”
裴嘉木悻悻然道:“要务在身,下次再陪你饮酒。”
南宫千白一见裴嘉木头就大了,讨债的又来了,而且一来就要来一串。
果然不出所料,不多时,宫羽、蒋言和齐荣轩三人亦是前后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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