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功名利禄前迷失自我,而始终如一便是徐天然身上最令人钦佩的品质。
陈敬塘,关帝庙义结金兰的二哥,又是徐天然的姐夫,俨然是亲上加亲,但是,徐天然再见陈敬塘时,总是觉得身在庙堂的二哥和身在江湖的二哥不再是同一个人。
陈敬塘带来了李诗雨的祝福,也带来了晋王的橄榄枝,但是,陈敬塘知道徐天然只会接受李诗雨的祝福,根本不会理会晋王的好意,于公于私,陈敬塘都不会勉强徐天然接纳晋王的封赏。
只是,与此同时,徐天然与二哥渐行渐远。
徐天然连饮几壶酒,酒劲上头,先去个轻松的地方,便临时改变路线,先去钱彬彬住处。
果然,一进屋子,钱彬彬一个劲说道:“长平宗也太寒酸了,这可不行,好歹咱也是合伙做买卖的伙伴,得花个大价钱大兴土木,把宗门建的雄壮巍峨才行。”
徐天然微微摇头,“其实,倒不是真拿不出钱的缘由,只是长平宗上下都知道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不能轻易开了奢靡的口子,不然长平宗很快就要滑落深渊了。”
钱彬彬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的一袭青衫,总觉得看起来没变,又似乎有一些不一样,难不成是当了宗主,气质也随之升华了?
钱彬彬倒是不喝酒,而是命人把一个古朴的木匣子搬过来。
徐天然不知道钱彬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问道:“钱兄送的想来是天下少有的豪礼。”
钱彬彬双手抱胸,哈哈笑道:“那是自然,你先瞧瞧。”
徐天然一打开,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里面竟然是南宫千白亲自签字画押的七百万两白银的欠条,难不成钱彬彬是要债的不成?
徐天然露出难以掩饰的尴尬,钱彬彬却轻轻将欠条拾起,在烛火上点燃,七百万两欠条化为灰烬。
徐天然错愕道:“钱兄万万不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无论有没有这张欠条,长平宗该还的钱一钱银子也不少。”
钱彬彬无奈道:“难不成你以为这欠条是我偷来的?”
“不然呢?”
钱彬彬捂着胸口,一阵痛楚,“在你眼中,兄弟我的为人就这么不堪吗?”
徐天然又是点头,钱彬彬身形摇晃,又是一个暴击。
转瞬,两人相视一笑,都是天生的演员,钱彬彬笑道:“你的七百万两是本公子还的,我家老头也无话可说,咱们百褶裙和三角裤的生意如今风靡天下,挣了大钱了,过两年我就能给长平宗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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