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脸红之余只能冲身后那些围观的学生跳脚：“都吵什么吵，上课时间，你们哪个班的！在这儿做什么！”
吴华结结巴巴：“体……体育课……”
“都给我回教室去，不许喧哗，不许出来！”
“不行！都不许走！”
陶然又激动了，腿一伸出去，哗啦啦一下，好几块小拳头大的石块又掉了下来。
“为什么要赶走我的同学。你们，你们还要护着那几个坏蛋是不是？怕被同学们知道你们在袒护是不是？我就知道，他们敢在学校这么猖狂，就是有人撑腰！是你们吗？”
她当然不指望这些同学为她做什么。但这些人，至少是个目击证人。
学校越是想要息事宁人，她便越是得反其道行之。
那蔡校长头皮发麻：“陈怡同学别激动。你别妄加猜测，蔡校长答应你，一定不包庇那几人。你别急，你放心，你的老师，你的同学都在这里。”
能怎么办！都留下呗！
因为校医也来了。
拿着望远镜看了下，告诉他说上方的陈怡同学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恐惧加绝望，导致她整个人都在一阵阵地发抖，手上抓的那玻璃也很危险，似乎已经割破了她的手而不自知。
校医的意思，是“尽量顺着，劝着，只能诱导，一定不要再刺激，一定不能让她激动”。
而校长也通过望远镜细细看去。
这一眼，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个学生，怎么白体恤上一片片的，都是鲜红的？都是血？还有那脸，那脖子，那手……几乎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是血迹斑斑的？
这……不仅仅是她跳不跳的问题了！
他抹着脑门上的汗，焦虑上火。
于是，为了安抚上边那近乎失控的陈怡，整班的同学又被留下了。
校医上前一步，举起了急救箱：“陈怡同学，我是张医生，我看见你受伤了，咱们先包扎一下好不好？你愿意下来吗？或许，我上去也行。”
“反正也活不成了，还包扎干什么了。”
“……”
“反正都是死，我还不如……选择自己想要的死法……”
“别激动！”这说的什么啊？蔡校长真想哭了。先是别人“要杀她”。现在是她自己“要死”？他杀，自杀，都是学校和他担不起的责啊！
“你青春年少，正是美好年华，千万别想不开！没有什么迈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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