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欢即便走在前面，也能感受到他这种小小的细节，顿时心中不可避免的有些触动。
她轻声道：“摄政王殿下，不如臣女问你一个问题。”
秦长欢的突然出声让千城绝来了兴致。
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都是他来问她，但是她却从来都不会和他说些什么，如今这是第一次。
他顿时欣然答应：“你要问本王什么问题，那就随意问，本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假设有这样一个人，他在三年前对你很差很差，甚至差到要帮助你的仇人把你家斩草除根，但是三年后却对你百般殷勤，不断发出好意，你会如何想？”
“你会觉得，他是个好人吗？”
秦长欢不知何时已经顿住了脚步，侧过身来看着千城绝，眼底有着看不懂的莫测神情。
她唇边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似乎只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连时间都没变，她说地就是他。
双方都知道这番话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一时间，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清冷的月色如数倾洒在面前的美人身上，无端为她本身增添了几分寒意。
千城绝那一瞬间脑子甚至是空白了。
他看着面前的她，有一瞬间，他差点就要告诉她真相了，可是不能……
至少，现在还不是机会。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有些为难。
这是妖孽的千城绝面上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来，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说不出来。
秦长欢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转过身重新抬步走了起来，“觉得为难吗？既然觉得为难，那就不用回答了。”
只是那眼中，却浮现一些嘲讽之意来。
是了，是她愚蠢天真了。
之前本性就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变好呢？着实是她太过天真了，居然还亲口去问他。
看着眼前已经走远的背影，千城绝真的想说些什么，然而最后还是克制住了心头的那一股冲动，任疼痛在心尖蔓延。
之后的路程两人便都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
这段路不算长，很快就到了重月府门口。
秦长欢顿住脚步，有礼又疏离地对千城绝道：“摄政王殿下今日就送到这里了，臣女着实是感激不尽。”
“回去，好好休息。”
因为刚刚的那件事，现在千城绝看见她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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