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温柔从容,不卑不亢。
“侄儿说笑了,我一把年纪,自是比不得你英姿翩然的,想来那些目光,大都是瞧着你的才对。”
燕珩面上温润,实则内心却怀了许多心思。
千城绝这一声侄儿叫的如此自然,怕是早有不臣之心了,今日他便要瞧瞧,他到底和秦长欢有没有关系!
“这重月家被封,重月玖小姐也不知去向何处,倒是我白白浪费了叔叔的一番感情,怕是要再说一门亲事,才能解了叔叔心中的困顿吧。”燕珩抬眸,一双狡黠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千城绝一番,像是要将他的心肝都挖来。
“我与重月玖小姐看似亲和,也不过是为了让侄儿满意罢了。”
千城绝毫不在意的折下一支桃花,风一吹,便散了几朵,花瓣随风飞扬,眼前场景有些熟悉。
燕珩心中一痛,看着眼前桃花纷飞,想起那一年在阴阳山下见着秦长欢的场景,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是吗?”他收扇轻笑,“皇叔这辈子,可曾遇过让你心生欢愉之人?你一见她,心里所有的难过不安,便都抛去了脑后?”
他转头,半是试探半是怀疑的看着他。
可半晌,千城绝也只是摇了摇头。
“侄儿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燕珩冷笑一声,凌厉的目光掠过眼前景色,便是这样温暖的春日,他的心却犹如腊月寒冬,半点感觉不到这人间的感情。
好像不知道多久以前了,他还能股感受到那种被人深爱着的感觉,可是现在,他越来越觉得孤独,越来越觉着,自己在这莫大的天下,只是一个孤家寡人。
“不管皇叔听不听得懂,我总是爱过一个人的,不过,若再见到她,我也只会一剑杀了她,绝不留情!”
他一手负于身后,朝着不远处的河边走去。
千城绝正要跟上,贴身太监却先一步追赶过去,隔着几步,他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皇上,陆大人病了。”
燕珩表情震惊,“病了?怎么回事?”
陆志恒可是明日要带领队伍出发,前往东烬与其交好的使者,现下突然病了,也太凑巧了些。
太监俯身,“是宫里刚刚来报的,说是陆大人突然身染恶疾,找太医瞧过之后,说是总要十天半月才能下床,所以他马上着人来回禀皇上,明日出使之人,怕是要换了。”
燕珩眉心皱起沟壑,目光自千城绝身上扫过后,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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