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桃花本是适龄男女的定情之物,可在我看来,偏偏觉着它过分惹眼,殿下若是看着心中不畅,自然可以随便找个由头将我抓了。不如,就以破坏公物之罪?”
提到燕珩,她便如此认真起来。
在北燕帝都的时候,瞧她和燕珩站在一处,明明那样从容镇定。
“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了。”
他不想像昨夜惹她烦恼,这阵子接触,也是了解了她些许的脾气,越是顺着,便越是助长她的恼意,几次教训之后,他算是悟出了道理。
与其怕她恼了,还不如问个明白。
有些事说开了,心里也敞亮。
秦长欢长叹一声,将已经折磨空了的花枝扔去地上,仰头伸手又压下一枝,不过这次,她并没有折断。
眼神渐渐模糊放远,压住桃枝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我知道回北燕便免不了见他,面对面之时,我也能从容应对,即便有朝一日我们兵戈相向,我也不会再对他有半分情意,可,每次看到这桃花,我便能想起当日桃花树下,他翩翩公子一般,对着我笑。”
她逼迫自己不再回想,只能强硬的将思绪收回,眼角的水雾也转瞬间变作愤恨。
收回手来,被她压下的花枝左右摇晃着,许多花瓣顺势落下,如同下了一场桃花雨,满地落红。
而她站在树下,一身燕红,眉目如画,颀长的身影如同九天下凡,盈盈独立却妩媚多情。
饶是见惯了无数美色的唐若许,都不禁被这如画的一幕所打动。
她就这样静静站着,也能倾倒无数目光,光是依靠美色,也能倾国倾城,可她偏要靠着自身的强大与智慧谋略。
这样的女子,实在难得。
“留下来吧。”唐若许心下动容,可面上却依旧一副淡然温和模样,“留在东烬,你也可以拥有自己的生活,寻得良人,过完此生。”
秦长欢淡笑,“殿下这么想让我留在东烬,究竟是何居心?”她离开桃树下,向着一边草坪走过去,寻着一块石头坐下来。
偌大一个东郊,放眼望去,近处除了他们竟没有百姓来往走过,看来是提前下了命令的。
他们幸好没将整个东郊都圈住,否则,今天可真是无端拦了许多桩姻缘。
“我的居心,你迟早能明白。”唐若许也寻着另一块石头坐下来,眼瞧着不远处司徒御风与唐若凌站在一起,俨然一对璧人。
“我是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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