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怕这样的动作过于亲密吓到她,便只好压了下去。
“我让荆枫去准备晚饭了,你留下来与我一起吃,过会儿,还有人过来。”
他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仿佛在卖什么关子,而且这话里的意思,也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中带着些许命令。
但不论如何,秦长欢很享受此刻卸下所有防备的感觉,整个人都是轻松地,想笑便笑想哭便哭。
除了在战云渊和自己人身边,她也再享受不到这种特权。
这种滋味,着实不太好受。
“是谁要过来?”
她心中隐约猜到,却又怕自己猜错,这一路上,也不知阮宁他们有没有和他碰上,若是碰上了,那待会儿要来的说不定就是他们。
毕竟战云渊知道他们的身份。
若不是他们,还会是谁呢?
战云渊只朝着她轻松一笑,一双桃花眼此刻满是柔情,原本冷峻的面庞轮廓,竟因着烛光的照射,变得分外柔和。
此时的战云渊,已全然褪去千城绝的影子。
他就是当初阴阳山上,秦长欢的师兄而已。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还在卖着关子。
秦长欢对他过分信任,所以不再追问,只是上次匆匆一见,还未说什么便遇上了燕珩的亲卫。
这番相见,她也有好多事情想问清楚。
不过刚张了张嘴,荆枫便敲门进来,手里还端了碗药,脸上是淡淡的忧虑,“主子,该喝药了,这药不能误了时辰。”
战云渊远离北燕,冰炎洞短期内自是不能回去,可是身上的血咒与金乌引却是半点不会放过他。
这次出使东烬,也是特意与人求了药来,必得每日按时服用,才可暂时控制住毒性蔓延全身。
除此之外,还要承受每夜入睡时浑身发冷无力,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躯体一般。
若超过一个半月不能回去冰炎洞中休养,便是命都没了。
偏战云渊遇到秦长欢后对此只字不提,还装作一副身心健康的模样,让他这个跟了他多年的随从,如何不担心呢?
秦长欢瞧见两人之间眼神的对视,也是觉得不对劲的,“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若只是寻常病症,可刚刚的聊天中,战云渊却没有任何不对劲,再联系刚刚荆枫仿佛想要掩饰的表情,便觉着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战云渊见她怀疑又渴求的表情,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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