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影都只是南秦遗民,后来父母都死了,秦长欢便收留了她们,与她们一同前往楚州。
不过既然是自己人,她也不免想起那日与她兵戈相向的场面。
战云渊却是从容得很,仿佛不曾记得当晚的事情。
“千城绝已经死了,是我杀害了他,顶替了他的位置,目的就是为秦家,为南秦报仇。”
他原是南秦宰辅战家少主,无奈国破,战家举家殉国,他被暮江老人所救,上了阴阳山修炼,这才成了秦长欢的师兄。
他这几句话,倒是让几人心中的斗志重新燃烧起来。
南秦国破,秦长欢的父皇和母后都被北燕先皇杀害,若不是她当年年幼,又怎会再被燕珩诓骗,下山助他夺得北燕江山。
便都是她咎由自取。
阮宁性子急,已经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容展露无遗。
“燕珩这个该死的家伙,我只恨不得立即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去!”
月影拽了拽他胳膊,这么多人在,而且又是这样一个环境,千万不能把别人给招来才是,那可是平白给战云渊惹麻烦的。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北燕的摄政王。
阮宁也想到这些,只得坐下。
秦长欢低头长叹一声,不知该说些什么,若不是她执意帮燕珩夺取江山,或许这仇早该报了。
面对阮宁的激愤,她心中只有无边的恨意与愧疚。
所以她三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什么都没说。
战云渊见众人情绪低沉,实在不忍,“难道今夜,是专门把大家聚在一起伤心的?这样想来,倒是我的不对了。”
他可是将自己与秦长欢单独相处的机会都牺牲了,这些人就在这里说这个?
他这句话,倒是把秦长欢给逗笑了。
她又倒了杯酒,这才起身道,“师兄说得对,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必须商定好接下来回北燕的计划,等报了仇,咱们再一块喝酒!”
战云渊瞧她意气风发的模样,倒是不忍心扫她的兴,于是一同端起了酒杯。
谁料秦长欢突然压下他的手腕,将他的酒杯抢了过去,又将茶盏重新放到他手上,“师兄,你现在身体要紧,还是别喝酒的好。”
她笑的纯粹,对他的关切也是纯粹的。
战云渊望着她,眼中深情难以掩饰,只是看到她这笑容,虽然多了许多杂质,可当年那张不谙世事的脸,竟与此刻重叠起来。
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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